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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两个星期以后，调查的结果使麦克警觉起来，他发观波尔．罗门不仅同新闻界人士（包括奥尔京普兄弟、李普曼、索尔斯伯里、史蒂文斯、惠特尼）有来往，而且至今还同原谍报组成员后因左倾情绪而被解职的乔治&iddot;斯帕克有来往，甚至他本人还曾经是一个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忠实信徒。

麦克见到杜勒斯时，向他讲了所了解到的一切，杜勒斯没有马上结他正面答复，而是抽着烟．不时向他投以审视的眼神。

（他有一句处世名言&ldo;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rdo;）

然后他把烟斗放在桌上摆有一只盛满荣莉花茶的杯子旁边，说道：&ldo;您多虑了。

这个罗门我了解，是个好小伙子。

您尽管叫他把自己在西班牙探到的所有纳粹分子的情况写个调查报告。

然后您把报告给我看看，我可以对证一下，因为就凭我的记忆，就可以列出数以千计的德国人的姓名来。

到时候我再对下一步的打算作出决定。

您对他说，叫他把那些纳粹分子的情况经过研究之后分别指明，哪些人可以为我们获取情报服务，哪些人对我们有威胁。

&rdo;

……当罗门的材料一到，杜勒斯便花了一夜时间，复印了这份材料，通过渠道询问和查证了盖伦将军掌握的材料，看看是否与罗门提供的名单相符，并向将军暗示，出于工作的需要，必须绝对保密，任何情况下不能让美国方面的任何人知道此事。

盖伦将军的回答是，罗门所列的17个人的名单中有一个叫&ldo;布鲁恩博士&rdo;的人，是舒伦堡的谍报人员，公开的名字博尔津。

但可以想象，这是个假名，真正的姓名可能是博尔津&iddot;布鲁恩。

杜勒斯很感谢盖伦，还请他进一步提供引起他兴趣的若梅尔博士、肯普和博尔律&iddot;布鲁恩的详细情况。

他找到麦克，逐议他最好给罗门发个电报。

接着，他们谈论到最近在美国放映的法国电影。

&ldo;这部影片有点新意，请相信我的鉴赏力。

&rdo;好莱坞是否也能在新形势下有所创新呢，这是我所感兴趣的问题。

后来他对最近举行的一场棒球赛作了一番有趣的评论，自信地认为在比赛的队员中淮可能成为健将。

他还建议麦克每天旱餐时吃点橄榄油拌萝卜泥，这对肝脏有益处。

分手以后，他回到了纽约，并且约定一个星期以后在伟大的斯特拉文斯基的大作《彼得鲁斯卡》的首该式上见面。

5、

致驻西班牙机构代表

波尔&iddot;罗门

应来电提出对3209‐46号去电加以说明的请求，现答复如下：请将若梅尔&iddot;肯普和布鲁恩的有关材料作一整理，并建议密切注意布鲁恩&iddot;博尔津。

当你和布鲁恩&iddot;博尔律接触并将所了解的情况发来通报以后，我们再作研究，并随时听取你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意见。

既然，只要我们友好通力合作，只要驻各国机构入员和情报中心之间关系融洽，就能使您弄清原来不明白的问题，也才能使我们更有条件对你所提供的涉及西班牙特殊环境中的情报作出判断。

麦克

这份根据杜勒斯的口述由麦克起草的电文带有不信任的意思，因此有必要通过国家新成立的谍报机构进行侦察。

杜勒斯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自己很明白，他曾私下请求盖伦‐‐通常是避开官方---对《罗斯福小队》的谍报头目进行审查。

麦克提出的关于一开始就同布鲁恩&iddot;博尔律接头的建议可能会有成效。

只要有成效就行，他已经暴露在明处，你尽管去抓他吧，我是不想抓他的。

有一点，麦克是不知道的，那就是杜勒斯已经对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谈到过关于对那帮持&ldo;旧方针&rdo;的谍报人员如何开展工作的问题。

但是他知道杜勒斯表示的已露破绽的意见：&ldo;如果胡佛对罗门发生了兴趣，那你就要体面而谨慎地保护他。

我尽力使国务院理解你的态度，他们不喜欢联邦调查局，很重视那些敢于保护自己人的人。

&rdo;

……尽管杜勒斯施尽一切图谋，硬要把麦克往胡佛那边推，让他同国务院和幕尼黑的谍报机构作对。

可是他不知道，盖伦也在拉帮结派，他并不想去&ldo;研究&rdo;肯普以及那些遍布各国的人物，因为肯普是这位将军派往西班牙的谍报头目手下的人，他得到那里的谍报头目的绝对信任和全力支持。

6、

杜勒斯也不知道，盖伦已经感到他对布鲁思&iddot;博尔津发生兴趣。

他在指令中要求他等待相应机构的代表的来临，从而&ldo;使我们能切实地理握在第三国家，尤其在那些有许多流亡者的地方，在社会生活中无自主权和从德国的未来中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地方，美国谍报人员是如何在工作的。

&rdo;

盖伦的这一指示，确实迫令肯普把注意力放在了布鲁思&iddot;博尔津的身上，而且向幕尼黑方面提出了请求，要他们尽力搜集被跟踪的目标的一切材料，因为，正如他在通报中写的，如果在这方面只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不相信客观的材料，那就可能发生意料不到的事情。

盖伦读完了肯普发来的通报，对麦克说，当然不能轻信自己的感觉，建议他不要把布鲁恩&iddot;博尔津从视野中放过。

正当上帝在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有小鬼喧闹……

7、

联邦调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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