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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在上回见过濮阳南半个月后的这天清晨,天色欲亮未亮之际,沙少琪再一次溜出客栈,才刚偷偷摸摸的飞出城墙,就差点迎面撞上伫立在城墙外的濮阳南。
踉跄地稳住了娇躯,「吓死人了!
」沙少琪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地叫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谁知濮阳南却在猛地眨眼后,硬是装出一副「我不识你、你也不识我」的茫然神情喃喃道:「啊!
姑娘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
」沙少琪啼笑皆非地骂道:「现时四下无人,我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是跟鬼说吗?」
濮阳南闻言,连忙滑稽地东张西望一下,「咦?好像真的没别人耶!
」继而满脸荣幸地咧开了嘴,两个可爱的酒窝开心地跳跃着,「啊!
这位美美的大姑娘,在下能否请教姑娘芳名呢?」他弯身一揖到地。
瞧见濮阳南那副装模作样、挤眉弄眼的滑稽样,沙少琪忍不住失声大笑,将上回见面时自己所说过的话都丢到天边去了。
「你……你干嘛呀?」
「咱们不认识啊!
」濮阳南正经八百地说:「所以,在下当然要请教姑娘芳名,才能知道姑娘是谁嘛!
」
沙少琪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上回见面时自己说过的话,笑容不由得稍敛,并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并不想那样的,可是……」她再叹。
「狂剑山庄真的是有那个规矩,我又不能不从……」
濮阳南不发一语,只是用了解、体谅的眼神瞅着她,但他越是这样,沙少琪就越是狠不下心来再一次要他装作彼此都不认识。
「算了,先不提那个了。
」暂时做一下缩头乌龟,烦恼的事先撤一边好了,或者该说是她舍不得浪费和他相处的时刻。
「你一大早就杵在这儿干什么呀?」
濮阳南圆圆的脸上再次展开顽皮的笑容,「有劳三姑娘动问,在下正在这儿散步,顺便找虫。
」可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正经。
「虫?」
「是啊!
」濮阳南又开始眨眼了。
「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在下天还未亮就起身了,应该可以找到不少虫来吃吧?」
沙少琪愣了愣,旋即失笑。
「你……找虫吃?」呛咳两声又说:「呃!
你是小鸟吗?小鸟会飞喔!
你会飞吗?」她戏谑道。
「飞?」濮阳南倏地露齿一笑,也不见他运功,就见他袍袖若有似无地微微一抖,身形便陡地拔地而起,悄然飞上官道旁的大树顶,单足立于树梢尖上,并随着树梢飘动而微微摇晃着,仿佛小鸟停歇在枝桠上一般。
濮阳南顽皮地歪着脑袋,「怎样才叫飞呢?这样吗?」话落,他突地又展袖一挥,整个身躯蓦地往上冲天而去,到了七、八丈高时,眼看着似乎就要力竭下坠了,却没想到他再次挥袍一振,身形便再度往上,如此周而复始数次,他的身影早已微小到完全看不清了,才见他仿佛飞雪般飘然落下,依然单足站在原来的树梢尖上。
他对着目瞪口呆的沙少琪眨眨眼。
「算吗?这样算飞吗?」
沙少琪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算吗?」濮阳南似乎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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