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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蛇之吻（第9页）

“我只是在提供真相，”

泰回答说，紧张情绪在加剧。

“如果你不服用这种长生不老药，你就不能去海尔海姆。

无论黑暗的真相在那里等着你，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将证明你的信仰，也许还能赢得一个安宁的来世。

也许这样更好。”

也许是出于对他们老交情的尊重，她默默地听着。

“但如果你不喝这药，”

泰继续说，他冰冷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信仰是否值得。

如果你有任何怀疑，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人相信我不是毁灭万物的大恶魔，相信我的道路可能有一些优点，那么你可以服用长生不老药，你会亲眼看到真相的。

选择权在你。”

“是吗?她怀疑地问。

“如果我不接受会怎么样?”

“没什么。”

这越来越令人厌烦了。

“夫人，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走开了。

每次都有机会，尽管你一再抗议，但你一个也没抓住。

所以让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

死灵法师靠近瑟尔夫人，直到他能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在他脸上。

“你怎么还在这儿?”

女祭司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望着药水，一阵痛苦的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并不是想让泰伊相信他错了。

她试图说服自己她是对的。

泰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他已经设定了这个场景，仔细地排练了一下。

他希望瑟夫人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因为她是一位非凡的女性，善良、坚强、有她自己的智慧。

但在迈德洛特的领导下，他需要可以信任的人。

那些和他观点一致的人，那些可以在他背后质疑他的人。

他希望瑟尔夫人成为他信任的中尉，就像他曾经希望劳菲成为的那样。

她的手坐立不安，也许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地问自己。

多年来，她一直无条件地信任别人;她的爱人特里斯坦;她的神巴尔德;阿瓦隆的霸权;甚至是沃尔特本人。

死灵法师给了她一个机会，要么继续她的道路，要么发展一种健康的怀疑主义。

早在劳菲之前，泰伊就从阿斯克勒庇俄斯和卡尔弗特那里学到了这个教训。

一个人应该慢慢敞开心扉，以免被人刺穿。

它需要小心处理，保护，然后只对那些真正值得它的人开放。

以亡灵般的耐心，死灵法师等待着女祭司做出决定;房间里的其他人沉默得像坟墓一样，在座位上不安地动来动去。

瑟尔特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滴眼泪从她的左眼边缘冒了出来。

“原谅我。”

五秒钟后，僵尸仆人拿回了银盘子和上面的三个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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