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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最好的敌人（第6页）

你指责我不关心陌生人，但你更关心你不认识的人，而不是那些支持你的人。”

“你在那里没有道德制高点，”

格温威法指责他。

“如果安妮挡在你和你的伟大作品之间，你会毫无悔意地杀了她。

也许你会为此感到惋惜，称这是‘必要的牺牲’，但你还是会杀了她。”

“如果你需要杀死你的兄弟亚瑟来阻止世界毁灭，一条生命可以拯救数百万人，”

死灵法师说。

“你不这样做吗?”

格温海法僵住了，手里拿着一个骑士的身影。

“我不知道。”

她承认道，把骑士放到棋盘上。

然而，她毫不犹豫地牺牲了竹璐，这一想法折磨着她。

“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无法打败我，”

泰说。

“胜利需要对自己的目标全力以赴。

如果你让你的个人感情和原则干扰了更大的利益，你已经失败了。

而我准备牺牲我平静的生活，我的人性，来赢得胜利。”

“可是，你曾经自由过吗，沃尔特?”

她回答说。

“我选择否定诸神，坚持自己的原则，与命运抗争，但在我看来，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你进一步走向命运的怀抱。

当一个人明白了你愿意牺牲一切来实现的目标时，就很容易把你推向一个既定的方向。”

“你是说我是某个神的棋子?”

泰生气地说，失去了注意力。

她说到痛处了。

“我相信洛基、海尔和伊格德拉西尔利用了你，把历史推回到了正轨，”

格温希法尔说。

“他们知道你会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就像你转世的那只龙尼霍格一样。

你完全专注于你的目标，把其他一切都排除在外，让你看不到把你拉向诸神黄昏的弦。”

泰心不在焉，公主的目光变得站不住脚了。

死灵法师应该相信什么?他的主人，像所有其他人一样，在他出生之前就试图让他走上一条特定的道路?梅德洛特说的是真的吗?他觉得自己把阿斯克勒庇俄斯捧上了神坛，后来才意识到这只是蒙蔽了他的真实性格。

伟大的工程…所有凡人的永生…这真的是阿斯克勒庇俄斯所设想的那个充满灰烬和不死的世界吗?诸神黄昏真的是把人类从这个循环中解放出来的最简单的选择吗?让旧世界消亡，在废墟上重建一个更好的世界，就像莱昂尼斯在纳斯特隆成长起来一样?

如此多的力量和声音告诉沃尔特·泰，这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他的目的。

但在内心深处，他并不想去实现它。

“我在阻止世界毁灭。”

死灵法师指出。

现在，他是唯一站在根和麦德罗之间的人。

“你的存在加速了这一切。”

公爵小姐指出。

“不死族越多，预言就会被破坏得越多。

最终，他们会被摧毁。”

“这是件好事吗?”

吸血鬼，吸血鬼，食尸鬼，他们都以别人的生命为食。

做一具行尸走肉真的是一种享受吗?”

“总比死亡和地狱好。”

泰回答。

“我创造了能在日光下行走的吸血鬼;我在安口的时候找到了解决自己饥饿的办法;我发明了长生不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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