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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了!”
朝南那位男士猛地一推手里的牌,笑道,“今儿运气不错。”
“怎么又是你赢!”
邹凯馨飞他一个眼刀子,半是嗔怪半是懊恼,“王尧,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呢!
没钱了!
再打我底裤都没了!”
王尧哈哈笑:“没钱跟你四哥借啊!
地儿是他的,人是他请的,美女落难,怎么着傅四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哼!
说起来,这人怎么连个影子都不见?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邹凯馨气愤。
“抱歉抱歉,公司有事来晚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道身影从她身后落下,闲闲撑在了她身侧。
邹凯馨猝不及防,回头就望见了一张含笑的面孔。
说来也怪,分明是秾丽至极的一张脸,偏偏丝毫不显女气,眉眼线条清晰而锐利,眯着眼睛打量一个人时,说不出的凛冽霸道。
可笑起来,又是这样风姿翩翩,气宇倜傥,俨然浊世佳公子。
邹凯馨急急转开了目光,不敢跟他过久对视。
一张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红。
“来得这么晚,一句抱歉就完事儿了?”
王尧瞥他一眼,佯似不买账。
傅宴朗声笑起来,手支在椅背上:“今儿个几位输的钱,都算我头上。
还请尽情地玩,千万不要拘束。”
“输多少都算你的?”
邹凯馨忍不住又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目光望过来,又忙转开。
傅宴笑道:“这点小钱,我还是掏得起的。”
两局下来,王尧连输,起身让座。
傅宴接替他的位置,此后就像是风水都到了这个位置似的,他连连告捷。
温淩在沙发里默默玩手机,偶尔会抬一下头。
他们玩得正尽兴。
不过,和之前还是有些不一样。
傅宴一出现,这帮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又是个长袖善舞的,三言两语就将这厅里的气氛推上了顶端。
又一牌局结束,傅宴扔了牌站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又是他赢,一阵嘘声不绝于耳。
“承让。”
傅宴转身离开后,径直朝沙发这边走来。
温淩本来在玩手机,听到动静抬了下头。
他已经走到近前,弯腰笑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室内打着暖气,他只穿了件藏蓝色毛衣,略宽松的样式让他看起来非常高大,肩膀宽阔而有力量,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温淩抬头,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诧异打量。
有段日子没见了,他神色自若,好像他们之间的龃龉一点都不存在。
这份定力,她也是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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