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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走到门口就听了半截子话,没头没尾的,很想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但总不能在门口问丫鬟啊!
呆于是冲着站在门口的丫鬟点点头,那丫鬟忙不迭地进去通报——马砚台过来两个月,陈家丫鬟的素质一路冲上去,各种懂规矩有眼色。
丫鬟进去,紧接着便又出来请黄鹂进屋,黄鹂规规矩矩地走进去,往里头一看,只见书房里坐着四个人,陈益南居中,右手是个三十上下身穿锦袍的男子,再往右是个四十上下的山羊胡儿;另一面坐着的五十上下干瘦精神的男子,却是黄鹂认识的——章丘县主簿吴丰。
而李思熙正老老实实地站在陈益南的身后,这种场合还轮不到他坐着。
坐在陈益南右手的那个男子面容英俊,唇上留着短短的胡须,此时正笑容可掬地看向黄鹂,黄鹂看看他的位置,想起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对这男子的身份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果然紧接着,她便听到陈益南介绍道:“鹂娘,这位是咱们县新任的知县袁大人,还不赶紧与袁大人见礼!”
黄鹂闻听此言赶紧作揖行礼,口称袁大人,接着又冲吴主簿行礼,吴主簿笑眯眯地又给他介绍了袁大人身边坐着的的杜先生,这杜先生是县里的一位颇有名望的先生,十年前中了举,在县里颇有些名望,今日显然是过来做客的陪客。
黄鹂赶紧又冲杜先生行礼……
黄鹂虽然没有功名,但在这种非正式场合,也不需要冲知县下跪磕头:当然,如果她不是陈益南的学生,这磕头的事儿还是不能省略的。
袁知县见黄鹂小姑娘声音清脆容貌秀美,想起方才下人禀告的时候介绍的是黄姑娘,而陈益南又叫她鹂娘,脑中灵光一闪,笑着问黄鹂道:“黄姑娘大名可是叫黄鹂?”
黄鹂点头称是,袁知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二月初五那天,黄姑娘可是去了县里?还去了官学门口的书店!”
黄鹂不知道袁知县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是。”
袁知县抚掌大笑:“我就说么,哪里就这么巧了?随便书店里的一个小姑娘写的字怎么就能好到这般地步,果然是有来历的!”
他说到这里却闭了嘴只是笑,一旁的杜先生立刻十分配合地接话问道:“明府大人认识陈大人的高足?”
袁知县笑道:“我倒是不认识,可我外甥认识!
他去琅琊前在章丘停了一天,去书店闲逛,正好遇到黄姑娘拿了自己抄的书过去寄卖,我那外甥一向眼高于顶,却被黄姑娘的一手好字给镇住了……还特特地把黄姑娘抄的书拿与我看,我看了,那字写的确实是好!
银钩铁画力透纸背,全然不像个小姑娘的字,别说我那外甥比不上,便是我二十岁的时候,写的字也不如她!
难怪我外甥连连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以我对黄鹂这个名字印象颇深。”
他说着又冲陈益南道:“陈大人果然是善教弟子!”
陈益南听袁知县夸黄鹂,脸上却是淡淡的:“我的眼睛看不见,能教她读书,却没法教她写字,最多也只能告诉她要注意些什么!
我知道她的字应该是不错的,只是袁大人莫要夸她太过,免得她飘飘然了!”
一旁的吴主簿凑趣道:“鹂娘向来踏实,定不会因为被夸了几句就飘起来的!
只是袁知县说起外甥来,难道是那位今年沂州县试的案首魏彦?今年才十六岁的那个?”
袁知县听吴主簿提到他的外甥,脸上也露出笑容来:“是他。”
吴主簿叹道:“沂州的秀才是出了名的难考,能够以十六岁的年纪考上沂州的案首,实在称得上是少年英才了,来日定然又是一位进士!”
袁知县叹道:“他从学会走路便在国子监出入,家里往来的有多少大儒?这样的条件,得了个县试的案首实在算不上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得了县案首却一辈子没考中秀才的也不是没有过(注1)!
别说是现实了,便是他拿了三个案首中个小三元,也不过是科举的第一步罢了!”
他说道这里,笑容隐去,颇有些感慨地说:“说起来,我当时是拿了小三元的,当日踌躇满志简直觉得状元都离自己不远了!
可怎么样呢?乡试的时候便直接给甩到五名以外了,等到会试的时候已经吊到了尾巴稍,到最后险险地谋了个同进士出身……先人说得好‘科举一途,宛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嗨,过桥的就那么几个,最后考中进士的,有几个头上没挂了几个案首乃至解元的名头?”
陈益南听到此处,也笑了起来:“说起来,我也是琅琊人呢,县试的案首没有拿到,府试的案首倒是侥幸得了,等到院试连前三都没考进去,乡试的时候排名二十三……俊杰俊杰,一地的俊杰,放到整个大郑来看又算什么?这条路越往后走,身边的对手越强,百里挑一的只是垫底儿,万里挑一的也只能在乡试威风一时……鹂娘!
你的字再好,最多也就是让老师们对你的印象好些,分数批的或许会高一点,但也只是这样罢了!
我看不到你的字,但我知道以你现在的水平,就诗赋这一样就很能让你在头一关倒下去!
你要不想一辈子靠抄书为生,就好好地作诗去!”
黄鹂赶紧称是,而一旁的吴主簿也忍不住叹气了:“唉,一说起这个,我也想起自己了,蹉跎了半辈子,三十几岁才中了举,嗨,年轻时想着一定要金榜题名中个进士,可真正中举之后却哪里还敢胡思乱想?忙不迭地赶紧寻了个差事做……因着我读书,把家底儿都耗光了,内子跟着吃了多少年的苦,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惊:若没考上的话,我家会被我败成什么样儿还真不还说呢!”
杜先生也摸了下山羊胡,笑眯眯地说:“我们这样的普通读书人,大多数一辈子的目标不就是中举么?说起来只怕让县尊笑话,进士什么的,我从来就没想过,我拼了老命一定要考中个举人,就是想着过的体面点罢了!
县尊可莫要再说什么案首没什么用了,要是我能中过一次案首,足够我吹上一辈子呢!”
黄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到一辈子连个秀才都没考中的老爹,再看看因为只得了同进士的名次而遗憾的袁知县,一时间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黄鹂早就觉得那魏彦不凡,此时听说他得了沂州的案首,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心里头想:肯为了一套可能只需看一遍的题集以及写的还算不错的字体出五两银子的人,考上案首也没深稀奇的!
而这会儿听到诸位举人进士聊天,同进士遗憾自己没考中真正的进士,而举人们则有遗憾的有知足的……她心中一时间有些恍惚:我呢?我又是能走到哪一步?想走到哪一步?
黄鹂虽然决定了走科举的路子,可真正要走到哪一步,她还真没仔细想过,她的底限大概是不能把考秀才当成嫁人的跳板,真中了秀才也最好再考个举人。
但是考中举人以后呢?是嫁人?还是继续考?还是谋个差事?其实她并没有太明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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