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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头子才不管他在说什么,叫两个人去把姜谨行的胳膊拽着控制着他,自己去拽他手腕上的那个镯子。
小胖子手太胖,那镯子紧贴着他圆滚滚如若肥藕的圆胖小胳膊,不管他用多大力气,都脱不下来。
乞丐咒骂了一句脏话:“该死!”
本来说他是肥鸟,是说他身上有充足油水可刮。
但这肥鸟长得也真的太肥了。
又圆又胖,照着他的脸画年画毫无违和感。
他焦躁极了,目光抬起,分外恼怒地说道:“瞎啊,姓杨的站那儿站了多久,早就看见了,就算没看见,你吼得和个乌鸦一样,他便是个聋子也能听见了。”
姜谨行的手腕又红又疼,羞愤地直掉眼泪,呜呜呜的,哭声更大了。
所有人都看见杨修竹看他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救他!
被背叛的愤怒和对现在眼前这些肮脏凶恶乞丐的恐惧让他边哭,边止不住地打哆嗦。
随着他下巴的抖动,他穿着的那件小福褂的衣领间,有隐约金色的影,微微在闪。
乞丐头子眼前一亮,扯开他的衣领就将他脖子上戴着的纹着老虎的长命锁拽了下来。
那澄明的光泽,晃得他眼晕。
这长命锁,一看就是用上好的金料打造的,肯定值钱。
拿去换了钱来,这一整年吃穿都不用愁了。
乞丐头子窃喜,“你们再好好搜搜,趁他家人换没来,赶紧再从他身上找点值钱东西出来。”
忽有小弟说道:“大哥,那头有个人。”
乞丐头子立刻警惕起来,带看清对面那人影,一下子松懈了警惕,嗤笑着说:“一个残废,你管他做什么?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姜谨行闪着汪汪的泪眼往东一看。
等看见坐在轮椅上抱着一捆木柴的容渟,心如死灰。
一点希望都没抱。
先别说他和他打过架换吵过架。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围着他的这么多乞丐。
果然,容渟只是冷冷望过来一眼,然后就走了。
姜谨行抖着身体,孤立无援,绝望地泪流满面。
这时,乞丐头子举高了手里的长命锁,目光财迷地仔细打量。
果然是大户人家。
这金子的颜色,就是漂亮!
“嗖——”
长箭划破了空气朝着乞丐头子冲去,擦着乞丐头子的耳边而过。
正中那长命锁原本系红绳的小眼儿,抵着这个长命锁,一直飞出去几十丈的距离,直接钉在了墙上。
乞丐头子握着长命
锁的手变得空空如也,抓着一把空气,僵硬地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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