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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我们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还采了些野菜呢,让娘给蒸野菜吃吧”
把那些从空间里采出来的灵草放到一边,又从背篓里拿出刚摘来的马齿苋,摘好洗好放到厨房,而宋氏笑着接过,可怜的灵草就这样被王氏跟着遍地都是、一点也值钱的马齿苋糅合在一起和着面粉蒸了起来。
宝娘顿了一下又拿起一株的薄荷跟着放进去了,“放下薄荷进去,加些味道”
话刚说完,宋氏没说什么宝娘就自个笑了起来。
跟着宋氏身边打打下手,帮一些小忙,不过一会儿,饭菜就准备好了!
放野菜的时候看着是不多,可没想到蒸出来的时候却那么多。
宋氏想到的自然是家里的几个孙子,准备了两个小半盆,宝娘一看就晓得,自是大哥二哥一家一份的,没等宋氏去送,宝娘率先端了起来,“我去送,你和爹在家吃饭……”
走出家门宝娘没做多想,端着东西就向大哥家去,大哥和二哥早些年就从家里分出去单过了,索性住的地方离着老宅也不远,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出了家门入眼的是干而硬的土地,土路旁边长着数十颗槐花树,槐花早已过了盛开的季节,如今正是枝繁叶茂之势,踩着树下的阴凉,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宝娘就走到了刘宝根家,刚想伸手去推开门,就听见门内传来争吵的声音。
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宝娘大嫂王氏手里拿着扫帚,使着劲的往春来身上打,而春来一声不吭的死站着任由王氏的扫帚往身上抡,刘宝根则是蹲在厨屋前的石墩边,一言不发。
宝娘一看,立即上前阻止,“怎么了这是?大嫂你干啥这样打春来啊”
顾不得王氏手里乱折腾的扫帚,宝娘一把扯过春来担心的问,“怎么样了?还好吧?”
春来不出声,只是倔着一张脸。
打过儿子之后王氏也是心疼,她哪里就是那不心疼儿子的人了。
这事,说来也奇怪,和宝娘出去采药草回来的春来心生喜悦的对王氏说,他要读书,而且还要自己去挣学费和书本费,王氏只当是孩子的玩笑话也没放在心上,只让春来去一边玩去。
春来撇了一下嘴角,转身回了堂屋,在屋里折腾了一会儿,又跑出去和外面的人玩去了,这才刚回来就被王氏拉过质问,问他拿没拿她放在衣柜里的钱,那是梅香夫家给的彩礼钱,肯定是不能乱用的,就是家里吃菜买米王氏都不舍得,这一下子不见了,心里肯定是急的不行。
问春来他也不多说,只说自己没拿,便不再出声,王氏气急,拿起扫帚边打边问拿没拿?
过来送蒸菜的宝娘看到的就是春来被王氏一直不停往身上打的场面。
“大嫂,你先问清楚在说,别动不动就打孩子,你看春来被你打的……”
宝娘好心的说。
“你别说话,还不是因为你,我家春来就是个老实的孩子,这才刚跟着你出去一趟,等回来家里的钱就没有了,你说,是不是你教唆他的拿了家里钱……”
在心底里还是认定自个孩子是好的。
再着,她对宝娘也没什么好印象,从她嫁到刘家,宝娘那刁钻任性,胡作非为,动不动就乱拿家里钱去乱花的行径就让人嫌恶。
现在气急有失担心银钱去向的王氏有些口不择心。
“大嫂,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刚进你家门就被你这样诬陷?”
心情有些不能平复,平白无故的就这样被人给诬陷,搁谁身上都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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