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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不公平而是人家靠着努力找到了进去的途径而已。
充分说明,不努力的孩子是要处于被动的一面。
次日。
清晨,宝娘还没醒来,萧远山就接到了一封信件,署名是谢子钰。
萧通脸色不甚好看的偷瞧了一下自家主人的脸,心里暗忖,哪个男人这般胆大竟敢在他家主子眼皮子底下给夫人传情书,真是活腻歪了。
一看到是其他男人的字迹,他就有一种要毁灭的念头,不过还是强压着,毫不在意的拿来放到她的梳妆台上。
尊重这两个字他还是懂的。
懂的是懂得,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就这样,萧远山坐在床帐外面一直等到晌午宝娘醒来。
可人家睡得饱饱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她竟然睡过头而忘了酒楼的事情。
匆匆然起床,拿起里衫套在身上赶紧走到梳妆台前。
自顾的拿起梳子就开始梳头发,上妆。
“咳咳……”
竟然直接无视他。
“嗯,相公……”
宝娘回头看了他一样,继续把都发弄好。
“宝儿,那里有你一封信……”
“不碍事,等回头再看,我要赶紧去酒楼,你先忙你的吧?”
眨眼间,一件紫红色衣衫套在了身上,轻拍了一下衣摆,宝娘说着就要起身。
萧远山满目怒火的走到她面前低声喊道,“你就这般心急你的酒楼……”
“你不是说过让我自由管理的嘛?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不觉得你花太多的时间在酒楼上面吗?现在要过年了,不要到处乱跑……”
寻思了一会儿,也就这个理由好听点。
“是啊,过了年就要开张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呢?你、不会是嫌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吧?嗯,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那是我们的酒楼,可不是我一个人的”
宝娘一挑眼睛望着萧远山。
“好、好,随你就是……”
她没有时间,那他就陪着她好了!
吃过早饭,萧远山和宝娘说着就要走,临时走到门口的时候,宝娘才一拍脑袋喊道,“我的信呢……”
萧远山面目表情的看着宝娘小步跑了过去,等她再过来的时候,看着她面色欣喜,红润正好。
萧远山看着她,毫不在意的佯装问道,“信上写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子钰马上就要去上城了,也是,像他医术这般精湛,去上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走吧,我们去酒楼,一会儿我去药铺看一下,你没意见吧……”
“我,自是没有,你尽管去……”
哼,现在是这样,等晚上在床上就可劲的折腾吧!
萧远山心里暗忖,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不知为何,听到他不甚在意的语句,宝娘心里有点难受。
是她太过于矫情了吗?
她才没有!
走出家门,萧远山适时的而给她披上一件衣袍,随即对她说道,“走吧……”
“谢谢你……”
回头她轻灵一笑。
一切都那么美好,他最欢喜的就是她这本单纯无害的微笑,不掺杂任何。
刚到酒楼的时候,来上工的人早就等在酒楼外面,一看宝娘过来赶紧围了过去。
带着工人领头的那个男人,黝黑的脸上立刻映出一抹灿烂的笑意,“萧夫人您终于来了,俺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是啊,俺们说要走的,顺明哥说您会来,可不现在就来了呢,萧夫人咱啥时候开工嘞……?”
接着孙顺明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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