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晚的温卿辞和白天温儒的形象,截然相反。
男人咬着她的红,嗓音低哑:“又不高兴了?”
林听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她重重吸了口气,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声音溢出唇角。
温卿辞一遍遍哄着她,她心里那口气散了不少,也配合许多。
两人都舒服了,温卿辞笑了笑。
真的很合适。
“听听好乖。”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浴室内的动静。
迷乱间,奶奶李秀英的话犹在耳边,“有个孩子,你们感情可以牢固点。”
那时,林听觉得这句话很扯淡。
可现在,她竟忍不住地想要抓住一切机会。
迷信的也好,科学的也罢。
她踮起脚尖,隔着水花吻上男人的唇,按住他撕开包装的手,轻轻地说:“有个孩子也挺好的。”
温卿辞的动作一滞,转而继续。
低头亲吻着她,眼中情·欲浓重,说出的话温柔至极,却透着不容商量,“不着急。”
第11章
男人骨指分明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描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即便林听紧咬着唇,却也禁不住生理刺激使得某些颤音溢出来。
可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她听见了这句“不着急”
。
心下却愈发着急。
“为什么?”
她仰起头去望他,男人低眉垂视着她,下颌紧绷,脖颈青筋微凸。
不知是汗水还是花洒的水,顺着荷尔蒙满满的喉结滚动,涌流而下。
两人对上目光,温卿辞不答反问:“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呢?是不是谁催了你。
可”
他和林听的父母不曾出现,唯一见过的长辈就只有远在桐华镇上的林家爷爷奶奶。
可他们对林听那样的疼爱,应该不太会盲目催促。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林听略垂了垂眼睫,遮住眼底的黯淡,摇头,“没有谁催。
只是看到同事的小朋友,很可爱,又恰好刷到网上的视频,就有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家里也热闹。”
其实她还藏了一点原因。
每次温卿辞不在家的时候,心里的那种“他随时会离开再也不回来”
的恐慌感就愈发浓重。
这种感觉之前都没有很严重,时有时无。
直到今天舒语拿出了那张照片,说起温卿辞的“前任”
,这种身处飘摇,家庭摇晃的不安全感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上学时她也看过一些青春疼痛文学,于是忍不住地脑补着,温卿辞和那个叫舒宜的女孩子因为现实被迫分开,一个昏迷,一个被催婚去自己不爱的人,肯定很痛苦吧。
hr
()
span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国小鲜(科举)作者少地瓜文案从一无所有到万人之上。(权谋官场科举)(官员成长史,不教写文章)高考大省杀出升天的秦放鹤国考上岸,多年来领导器重同事羡慕,是所有人眼中的前途无量,然后止于加班猝死。与此同时,大禄朝白云村的秦放鹤死而复生。家徒四壁,父母双亡,孤儿秦放鹤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得了,再考吧!听说古代的大三...
20岁成人礼,许莫念给自己找了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作为一夜情对象,可事后,这男人却强烈要求要负责。许莫念,你准备带着我顾家的种跑哪儿去?顾钧霆,你这个小人,我老爹把你当兄弟,你却老想着睡他女儿,我要抗议抗议无效!于是,纵横帝都的女大佬,被五花大绑的押解到婚礼现场。...
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它们从以单人来说尚算宽敞的走道,优雅且冷淡地攀上两侧墙壁,带着同样的纹路,继续朝不很遥远的折角处作弯,最后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结成一块又一块黑底金线的神秘图腾。两个...
...
王林本来是一个失败的推销员,一次奇遇之后,突然发现了自己推销的天份。于是,他的生意做到了数不清的领导夫人富豪太太寂寞小三漂亮少女身上,也欠下了一笔笔风流情债...
夏日汗水肉体和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