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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高管再和他来往,人人避他不及。
就连他的母亲也因此受他牵连,在豪门?太太的圈子里受尽了嘲讽,气急攻心?晕了过去,醒来后每天以泪洗面。
这?一切都是温卿辞在背后动的手脚。
司清衍的眼?睛被怒火烧得血红,他挣扎着?上前质问温卿辞,清隽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温卿辞,你表面上离开司家,跟你那个母亲一样,摆出副清高的模样,背地里却还不是盯着?司氏,这?么多?年了,还是舍不得离婚?!”
卓聿臣啧了声,温卿辞最恨人骂他母亲的事。
话音刚落,司清衍的身?上就挨了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温卿辞漆黑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芒,一张脸是面无表情的可怕,连下颚线都绷得紧紧的。
他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纠正司清衍:“温司两家,联姻多?年。
你凭什么觉得,这?司氏会真正驱逐我,而没有我的份?”
“你以为,你母亲爬上了司兴文的床,生了你这?么个野种?,就能成为司太太?”
温卿辞牵唇笑出声,“天真。”
偌大的两个家族之?间,利益牵扯无数,司兴文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和儿子,而放弃他这?个纽带。
不过是忌惮他真的不讲父子情分,留着?他和司清衍二人互相牵制罢了。
“当然?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偏不让你如愿。”
温卿辞指尖轻点,掸了掸烟灰,眼?神嘲讽,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你可别?忘了,你们母子俩做的那些事。”
一个,扮柔软故意去他母亲面前炫耀,将其推下楼,害得他母亲流产,从此落下病根。
而另一个,顶罪,利用年少?无知不是故意,得到了司兴文的宽恕,也躲过了法律的惩罚。
司清衍已经气疯了,不管不顾地怒吼着?质问温卿辞:“那林听呢?林听?就因为我喜欢她,你就故意接近她,跟她结婚,故意欺负她来报复我?!”
二十?五年。
司清衍整整装了二十?五年的乖儿子,好学长,彬彬有礼的司家小公子。
眼?下,见到他这?副心?死崩溃的惨状,温卿辞的的确确爽到了。
他扔了烟头?,抬脚碾了碾,带着?几分力度,直视司清衍:“对啊。”
司清衍咬牙切齿,眼?眶猩红,一字一句啐道:“无耻!”
“温卿辞你真够狠的,林听明明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
凭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
!
!
她要是知道了,会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
宁越忽地轻笑看向温卿辞:“什么时候跟林听离婚啊?都骗一年了,你每天装得多?累。”
闻言,惹来司清衍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
温卿辞往后退了几步,重新倚回沙发里,漫不经心?地扬眉,迎着?司清衍仇恨的目光轻笑了声:“晚点吧。
越晚,不是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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