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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因为在这里已经牵扯到了时间。

它离永恒仅仅差了几步远。

我一开始就将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了两件物体之上：洞穴里的睡尸和带味的日记本。

……细看之下，山丘显得何其渺小与稚嫩，尸骨又显得多么苍老与坚实。

整具死尸已无半颗牙齿可寻，血脉经过之处尽显微白颜色。

我曾分了好几个夜晚将她写死尸的日记反复默读。

慎言呵。

我是想说出其中最为重要的部份，我的叙说特点有二：一，说出主要内容或主要状况，二，仔细回味其余部份。

她写。

我说。

我还兼作解释。

而且是面向外部世界作出解释。

尸体至今仍被隐埋在山丘一边的浅洞内，尸体至今仍然没有出现什么重大问题。

它出了问题了吗？我说她至今好像仍然没出现什么问题。

她已有问题暴露了吗？我曾经说过的，她们两个至今也算是在世上存在着的。

日记必须经过人们细看细读，可在此之后，读它的人却应慎言。

&rdo;&ldo;应该在以后吧。

&rdo;&ldo;什么时间？&rdo;&ldo;在以后注意这个问题。

&rdo;&ldo;什么时间注意什么事？&rdo;&ldo;现在说说洞穴中的死人似乎还是很及时的。

就这一说，已把她的日记起源讲明白了。

&rdo;&ldo;什么时间呢？&rdo;&ldo;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在写日记时闻到了死尸的腐烂味。

&rdo;&ldo;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她结束了对死亡者躯体存放地点的描写，她结束对尸体腐臭味的闻嗅，&rdo;&ldo;用鼻子闻嗅异味是一项非常艰苦的工作。

这与我们古董商人闻嗅老东西的味道有点不同。

但这些都应在以后说出口。

就是说出了口，也不应该在现在就对人说。

不能像你似的，无缘无故便将整个事情对人说得明明白白。

&rdo;&ldo;闻味的事儿在我们这儿是永远要做的。

不会结束。

制香人家么。

她能在日记里写上几句那种诗歌。

&rdo;&ldo;闻味的诗……像闻古董一样？&rdo;&ldo;她能写几句雪花诗。

白白净净的，好白的一片。

雪花诗到了日记里便成了白净诗，雪花也成了白净物。

死人是白骨侍者。

腐臭味在白净的雪地上迎风漫舞。

&rdo;&ldo;味儿也白。

&rdo;&ldo;什么？&rdo;&ldo;侍者的味儿有点白。

&rdo;&ldo;简秀登每夜倚窗远眺土山坡。

简秀登每日假做念佛人。

简秀登每夜盼鬼出浅穴。

简秀登闻味写成雪花诗。

。

&rdo;&ldo;你写日记，就说你写东西吧，你写东西时曾见过天空中忽然飘下了雪花？你写日记时能闻到窗外有异味飘来？就算是写东西吧。

&rdo;&ldo;她可以做到的。

&rdo;&ldo;什么？&rdo;&ldo;反正这些事她可以做到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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