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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波问。
“我与阮书记结合,他是再婚,我是初婚,他的前妻10多年前,患白血病死了,留下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都结婚有孩子了。
我跟这个继女处得挺好。”
闻静说。
“姐的继女现在做什么工作?”
吴波感觉包厢中的粉红灯光的色调很柔和。
“在北京工作,每年都带儿子回来住些天。”
闻静说。
“哦,那真的不错。
一般来说,继母与继女的关系是比较难处的。”
吴波说。
“我在别人眼里,似乎是有些清高,一般领导不敢过于接近我,”
闻静说。
“可是有些低层次女人想贴近闻姐,可是闻姐还看不上她们。
是不是?”
吴波问。
“对呀。
我是省师大毕业,又到北师大进修过三年,回到契墟大学教学十几年了。”
闻静说。
吴波在心里想,这是一个不出轨的女人,这种女人,如果在家中阮大诚又把她长时间地冷落,她自己又严格地约束自己,那么她的资源多年在闲置,岂不太可惜了。
“我在省师大二年时,有过一个男友,当时我与那男友处得很热,那男友是院学生会文艺委员,被人称为艺术系‘钢琴王子’,后来我发现,‘钢琴王子’,背着我还与另一个女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也就是说上了床,‘钢琴王子’一脚踏两只船,一气之下,我就与他分手了,当时‘钢琴王子’,哀求我:我只爱你闻静一个女孩,对别人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可是,我那时是个视爱情很圣洁的女孩,我坚决地拒绝了,头也不会地离开了他,再也没有与他单独见面。”
闻静像是在讲述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吴波想,一个女人如果向婚外的男人倾诉自己的隐私,那么她可能就是接纳了自己吧?他知道女人的倾诉过程,实际是在向对心仪的男人传递着某种讯号。
她现在,心底是否在涌动着激情的暗流呢?
“那么,现在你后悔么?”
吴波问。
“我常常想,如果当时原谅了那个‘钢琴王子’,我的婚姻会比现在幸福么?我不敢保证。”
闻静说。
“是的,人这种东西,是最不稳定的一种生物。
谁敢保证,那个钢琴王子后来能对你专心如一?”
吴波说。
“是呀。
回到契墟大学后,当时有人给我介绍阮大诚,当时他是市委宣传部长,常委。”
闻静说。
“那个位置不低了。”
吴波说。
。
闻静说:“阮大诚当时是41岁再婚,当时我才30岁,一晃十一年过去了,我跟他的情感方面也淡漠了。
我原来认为,婚姻与爱情必须统一,现在,我也渐渐想通了,我觉得只要有爱情,不一定非得有婚姻,可是,我没遇到让我心仪的男孩,我佩服的男人都是老头子,年龄太大。”
“女孩一旦过了二十七八,要想找到合适的对象就挺难了。”
吴波说。
“我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父是大学教师,退休了,母是中学教师,也退休了,他们对我的婚姻挺开明,随我的便,我一定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结果一拖就过了30。
成了剩女,后来遇到了阮大诚。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是攀上了高枝,嫁得太值了,可是我心中却五味杂陈。”
闻静说。
“婚姻对人来说,像鞋中的脚,其中滋味如何,只有脚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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