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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波带着韩蕙上了五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他先进了浴室把电热水器的开关打开。
然后他来到卧室,又把音响打开,很快,萨克斯的《爱的私语》旋律流淌出来。
韩蕙正弯腰脱自己的高跟黑皮鞋,新染的那缕酒红色柔发垂了下来。
“你不能给朱子牛打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住了?”
吴波望着女孩紫红胸罩的绣花纹饰问。
“他去省城出差了呀。”
韩蕙把纯棉衫挂在衣架上说。
“哈哈,那就好。
你先去洗洗吧。”
吴波说。
韩蕙看他的豪绅牌西服,前襟因为爬树弄得皱巴巴的,有的地方还蹭了好多树皮的碎屑,
于是,找来湿布为他擦了半天,又把自己脱下的外衣也用熨斗熨了一会儿。
然后才脱下自己的衬衣,赤着脚去了浴室。
吴波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半裸的身体走着的样子,心想:女孩走路扭屁股,是以骨盆为轴来旋转的,她旋转的幅度大,这种女孩容易给男人带来快乐的。
“哎呀,把拖鞋穿上呀,瓷砖地很凉的。”
吴波赶紧拿着一双红色的拖鞋送到浴室去了。
浴室里,密室暧昧的红色,水上漂着馨香的玫瑰花瓣,萨克斯的音乐中,女孩子的红脚趾显得妖冶而惊心动魄,柔软身体扭出波浪弧线,她的头发高束着,裸体在逆光中转动。
吴波看得有些呆了。
她过来推开他,把门关上:“先回床上等着我。”
吴波只好回到卧室。
两人洗漱之后,刚爬上床,正待要动作,忽然吊灯灭了,屋子里一边漆黑。
“奶奶的,不早不迟,正好在这种时候停了电。”
吴波咕噜着说。
“哈哈,摸黑难道无法做了?”
韩蕙说。
“那倒不是,只是少了很多情调。”
吴波咕噜着说。
“如果点了腊烛,我觉得会别有一番浪漫情调的。”
韩蕙说。
“说得也是。”
于是吴波摸索着下床,去找了几支粗大红烛来,
他用打火机点燃了,把腊烛倒过来烧出几滴,然后把它粘在床头柜上。
“多点几支,我喜欢这些蜡烛的光,永远保持着温和的虚幻。”
韩蕙说。
“刚才在那么高的菩提树上,呼吸急促,我亲吻你时,感觉真的很甜蜜的。”
吴波说。
“是么,就像鲁迅写小时候,与小伙伴划船去看社戏,半路上偷老乡的青豆烧着吃,格外地香?”
韩蕙说。
“是呀,在特定情景下,男女间的情爱会令人很久也忘不了的。”
吴波说。
“我也是,在树上的动作虽然别扭,很累,但是感觉很特别。”
韩蕙说。
吴波想到,自己这一阵子因为工作上的事,还有与阮书记和闻夫人的事情,有好几个星期没有与韩蕙在一起了,刚才在菩提树下那一抱,还在在树上的缠绵,都激起了他的欲望,
“我的腰和后背不知为什么,很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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