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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没亲过?”
“听说看上去越禁欲的人吻技越好,你男朋友长得那么高冷,对你占有欲又那么强,平时是不是会把你按在墙上亲?”
“按在桌上亲?”
“按在黑板上亲?”
“而且你男朋友鼻子也挺高挺的,我听说鼻子大的人,一般那个也很大,所以你们那个的时候……”
“够了!”
江序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都单纯又无害,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对方问一句,他就脸红一分,问一句,他就脸红一分。
问到最后,眼看对方就要吐出明显十八禁的虎狼之言,江序终于忍无可忍地喊出了这么一句。
喊完,又觉得好像对女生实在太不尊重,连忙放软语气,仓皇地把画往对方手里一塞,说:“那个,给你画完了,因为画得比较潦草,就不收你钱了。”
然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花哥飞快道:“那什么,花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帮我把东西还回去一下吧,谢了!”
说完,就背起书包,火速逃之夭夭。
他觉得他哪怕再多留一秒,就会被这个恐怖如斯的地方给生吞活剥了。
所以敢情陆濯不是唐僧,他才是那个唐僧。
可是自己明明是在帮陆濯赚钱,陆濯又搁这儿添什么乱啊!
还说自己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个屁,他不要太直好不好!
()但为什么那个女生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他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象出相应的画面,然后还会脸红心跳呢?
还有陆濯真的有必要因为嫉妒他的生意,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陆濯这么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江序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越想不明白,并且抓着书包带子越跑越远,越跑越远,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偏离主干线。
直到“啪嗒”
一声,一滴水珠砸到他的睫毛上,再顺势滴落到手背碎开。
他才从思绪里恍然回神,抬起了头。
然后下一秒,倾盆的雨幕就从南雾漫天的霓虹灯中歇斯底里地砸了下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江序知道南雾的夏日总是会有许多突如其来的大雨,但却没想到能来的这么突然这么急。
果然,天气预报就和男人的嘴一样不可信。
江序手忙脚乱地把书包举到头顶,正准备找个地方躲雨,刺眼的白色灯光和摩托的轰鸣声就划破雨幕从斜后方驰掠而来。
江序本能地闭上眼,侧过头。
紧接着,下一秒,摩托车就在他身旁一个刹停,响起无比熟悉的一道淡沉嗓音:“不是让你等我吗?”
江序缓缓睁眼,才发现陆濯已经骑着摩托停在了他的身侧,长腿懒散支着地,大雨从车灯里瓢泼落下,很快浸透了少年的衣。
他的语气却依旧平淡温和,没有任何一丝指责的意思。
江序一下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那个,我……”
“先上车。”
陆濯像是并不需要他的解释,只是下巴微指了一下后座。
江序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连忙轻车熟路地拿出备用头盔戴好,再翻上后座,一把搂紧了陆濯的腰。
车辆轰鸣离去。
大雨很快就浸透了两人的t恤。
夏日衣衫单薄的布料湿哒哒地黏腻在一起,让两具年轻的身体之间变得几乎没有隔阂,江序手掌下的肌肉纹理和身体温度也变得愈发清晰可触。
清晰到江序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也变得有点坐不住,好像怎么坐,怎么抱,怎么搂,都透着一种奇怪的别扭。
为了减少这种别扭,他开始不停调整自己坐着的位置和抱着陆濯的手势,以试图找到一个尽量舒服的姿势。
然而还没等他调整到一个让他感觉到完全舒服的姿势,身下的摩托车就突然一个漂移,转过拐角,“刺啦”
一声,靠着街道边沿有雨棚的地带,急刹了下来。
江序猝不及防地一头撞上了陆濯的背,疼得倒吸了口冷气:“陆濯,你干嘛!”
陆濯轻描淡写地熄了火,问:“你说我干嘛。”
江序:“?我怎么知道你干嘛?”
陆濯回过头,好整以暇地对上头盔里露出的那两只清澈漂亮的眼睛,说:“江序。”
“昂?”
“你知不知道调戏骚扰驾驶员也属于违
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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