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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认得我，我是椴会。

&rdo;上方椴会答道：&ldo;但我知道，你问的不是这个。

&rdo;&ldo;我是谁……&rdo;他沉吟，抬头，终于寻到了初升的太阳，于是抓起了莫涯右手。

&ldo;如果你够强，就连太阳也能射落。

&rdo;他道，声音低沉，将莫涯的手握成了一杆枪的形状，眯眼瞄准了太阳。

这个姿势，让莫涯的心瞬时紧缩，缩成了一块冰冷的铁。

最初，他被左柟收养的时候，左柟就曾这样握住他瘦小的手，瞄准过太阳。

&ldo;小子，如果你够强，就连太阳也能射落。

&rdo;第一次他这么解释，以后便再没说话，只是在莫涯训练到非常想死的时候，握住他的手，眯眼，沉默着瞄准太阳。

&ldo;你是……左柟……&rdo;觉得已经快要被胸口那团冷铁坠破，莫涯艰难呼吸，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

&ldo;正是。

&rdo;椴会点头，擦一下右眼的眼泪：&ldo;一样被召唤过来，你是身穿，我却是魂穿，在这里的身体，居然是个瞎子。

&rdo;&ldo;不过没关系，只要吃够了有灵性的眼睛，我就能看见。

&rdo;紧接他又道，伸手过来，无限流连地抚着莫涯伤痕累累的锁骨：&ldo;现在我的一只眼已经能够看见，虽然还是畏光，但能看见你，你没瘦，大约是没有肉可以瘦了。

&rdo;莫涯颤抖，虽然不能动弹，但身体懂得抗拒，被椴会抚过的皮肤纷纷战栗，现出红痕。

&ldo;还是和过去一样，激动或者紧张的时候，你就会接触敏感，很好，我喜欢。

&rdo;椴会喃喃，手指挑开他衣衫，指甲划过他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旖旎红痕。

动作起先很快，到了莫涯胸口的时候停住了。

激越呼吸下，莫涯胸口那个银环在不住起伏。

椴会俯身下去，舌尖穿过那个他亲手穿上的银环，轻轻打圈。

&ldo;我……一定……会……杀了你！

&rdo;莫涯嘶哑，不止身体不能动弹，似乎连声音也不受控制。

&ldo;哦？&rdo;椴会笑，舌尖将那银环高高挑起，含混着说话：&ldo;很好。

那除了想杀我，你还想不想知道一些别的？&rdo;&ldo;比如这一扇门，是不是真的能送你回到过去？神界赫赫有名的白泽，又为什么要编造这样一个谎话？&rdo;说这一句的时候，他牙齿已经叼着银环，将它从莫涯乳尖生生扯落，又和着血，将他沿着胸膛慢慢推了上来。

&ldo;能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哆啦a梦的任意门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rdo;舌尖挑着莫涯热血，椴会朗笑，捉住莫涯下颚，恶狠狠倾入他双唇的时候，一把就扯烂了他身上衣衫。

上方是黄沙漠漠，下面是悬崖万丈，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点，赤身裸体被仇人强奸。

这样的境况，便是百虐成钢的莫涯也无法忍受。

&ldo;你杀了我。

&rdo;他道，甚至准备屏住呼吸，将自己憋死。

&ldo;我不会杀你，你也不会这么软弱。

&rdo;椴会在他脸侧耳语，张开手，握住了他身下。

&ldo;就算多么不甘，你不是一样会勃起。

&rdo;几下套弄，莫涯已经有了反应，椴会于是伸舌，在他耳垂打圈：&ldo;所以无论多么难，你都要活着，变强，杀了我！

&rdo;&ldo;杀了……我。

&rdo;莫涯重复。

电光火石般起势，椴会伸出手，四只手指，深深探进他喉咙。

&ldo;咬舌自尽，你不适合这么难看的死法。

&rdo;他道，手指探进咽喉的那刻，也深深刺进莫涯身体。

如果有魂灵，莫涯此刻也愿意将它吐出来碾成灰，可是他不能，他连合拢牙齿咬断那人的手指也不能，只能由他在自己身后起伏，另一只手则在疯狂套弄。

&ldo;如果你死了，那绪和尚会伤心。

&rdo;冲撞，一下到底。

&ldo;虽然你走的时候，连头也不回。

&rdo;抽离，粘腻腥糜。

&ldo;虽然，他已经是个死和尚。

&rdo;再一次冲撞，到底。

&ldo;虽然，你握碎他心的时候，一刻也不曾犹豫。

&rdo;莫涯顿住，深深顿住，终于呕了出来，一口血喷了椴会满手。

&ldo;很有趣是么？&rdo;椴会也停止了动作，将手从他口中抽离，握住了他那只右手。

兀自沾着那绪血肉的那只右手。

将那只手捏牢，椴会让他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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