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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各个官吏啊,农夫啊,商人啥的,各位父老乡亲该干啥就干啥,一切照旧。
大家伙放心,我沛公来那是除暴秦的,绝不会伤害各位良民。
而且我现在已经退回到霸上了,就等各位诸侯过来跟我履行条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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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台下的众人不断鼓掌叫好。
张良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这一幕,萧何在他旁边感慨:&ldo;如今沛公真是不一样了,这可都是子房耳提面命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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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笑道:&ldo;哪里。
沛公本就是天赋之资,或许还不能同古时的圣贤相比,在当今的群雄中,也是最好的那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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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安稳的过了好几天。
这晚张良睡下时,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仍是半丝睡意也无,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正当他又翻了个身过来,借着月光,张良一眼看到门口悄悄进来一人。
他心下大惊,忙去摸索床边匕首,正要大喊,忽听那人道:&ldo;子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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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愕然:&ldo;项伯兄?&rdo;
第4章零零肆
一.
黑暗中的人影急急道:&ldo;是我,子房。
你快跟我走,我侄儿明早就要攻过来了,他麾下有四十万将士,你们打不过的。
我是连夜过来带你走的。
&rdo;语罢就去抓张良的胳膊。
张良眼睛不如他的好,黑夜中看不大清,只能先凭感觉反手一把揽住项伯的胳膊,道:&ldo;项兄,项兄不急,先听良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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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清朗镇定,呼吸平稳,语气徐缓,与平素无异,此刻却似一股清流漫进项伯的心,暂时抚平了他焦躁的情绪。
一点烛火在黑夜中舞起,盈盈的光将张良的面庞柔柔点亮。
项伯的思绪不由得迁回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白日里杀人,后被官兵追捕,彼时身后是火把闪烁步步紧逼的追兵,前面是漫无边际教人绝望的黑夜。
走投无路之下,他敲响了一扇门。
惶惶的等待里,他一时想,拼不过就把那群狗贼杀了,能杀多少杀多少,总能拉个垫背的一起下黄泉。
一时又想,也不知这屋主人怎样,要是不肯收留,自己就打晕他,把他拖到床底下自己装作这屋的主人。
然而所有的想法都在门开的一瞬统统熄灭。
昏暗暖黄的烛光里是一张温润美人的脸,美人冲他一笑,声音清朗且柔和:&ldo;可是前日会稽斩杀狗官的壮士?随我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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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简直如同梦幻一样,他被张良扮成他的老父,卧在床头,一双脚蹬在水盆里给一双柔夷似的手洗着,深秋的时节却面上滚烫的不正常。
那群狗官来查之时态度客客气气,被张良袖金一贿赂,转了一圈便出了去,无惊无险。
接下来的几日里,他被张良收留,待到风声一过,他改头换面,一路顺风顺水的就回到了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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