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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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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非常难！

&rdo;高桥说，&ldo;所以我下车，在下一站换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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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再也不碰乐器了？&rdo;

他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手心朝上翻起：&ldo;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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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找工作？&rdo;

高桥又一次摇头：&ldo;不，不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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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干什么？&rdo;玛丽停一下问。

&ldo;想认认真真学法律，准备参加司法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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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默然，但似乎多少动了好奇心。

&ldo;想必花时间。

&rdo;高桥说，&ldo;虽说学籍算是在法学院，但迄今为止心思一直扑在乐队上，学习只是应付了事。

就算往下洗新革面踏踏实实用功，恐怕也很难一下子赶上。

社会不是那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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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生端来咖啡。

高桥放入牛奶，用咖啡匙出声地搅拌几下，喝了一口。

高桥说：&ldo;说实话，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产生想认真学点什么的心情。

学校成绩从小就不差，虽说不拔尖，但不差。

因为对关键地方总能把握住要领，分数都过得去。

擅长这个。

因此，所上的学校都过得去。

如此下去，估计可以在过得去的公司找到工作。

接下去来个过得去的结婚，有个过得去的家庭……嗯？问题是，我讨厌起这个来了，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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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rdo;玛丽问。

&ldo;问我为什么突然想用功了？&rdo;

&ldo;是的。

&rdo;

高桥依然双手捧着咖啡杯，眯细眼睛注视她的脸，一如从窗扇的空隙窥看房间里面。

&ldo;就是说，你这么问是真想听回答？&rdo;

&ldo;当然。

想听回答才问的，一般来说。

&rdo;

&ldo;道理上。

不过，其中也有人只是礼节性地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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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个我是不大明白，不过我为什么必须对你进行礼节性提问呢？&rdo;

&ldo;那倒也是。

&rdo;高桥略一沉吟，把咖啡杯放回杯托。

&ldo;咔嗒&rdo;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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