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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神经啊!
有事又不好好说!
胖胖拱了她一下,她低头拽拽它的胖脸。
“算了,咱们回家,洗洗澡,睡觉觉。”
欧阳灿把手机塞包里,拉着胖胖进了门,松开手,摸摸小四的脑袋。
“乖啊。”
小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引得她也马上打了个打哈欠,不禁笑起来,边揉着酸痛的肩膀,边往里面走。
她刚转了个弯,就看到夏至安坐在长椅上,看样子已经眯过去了……她可不打算管他,正要快步走过去。
看胖胖跑到夏至安脚边嗅着,她拍拍手唤胖胖回来。
胖胖回头看了她一眼,冲夏至安汪汪两声。
夏至安被惊醒,睁开眼,就见欧阳灿和胖胖站在他面前,人和狗都一副看西洋景儿似的表情。
他实在是有点儿困,抹了把脸,再睁开眼,欧阳灿已经带着那只大狗走开了。
他扶着长椅站起来。
海棠树的枝桠碰着他头顶,他忙低了低身。
这一来原本就因为喝酒有点晕乎乎的,顿时有些恶心,不得不扶着长椅又站了一会儿。
欧阳灿进门换了鞋,往里一看,只有门厅和走廊里亮着灯,喊了声爸妈。
灿妈从卧室里出来。
“你可回来了。
你爸都睡下了。”
“那您也早点儿睡吧。”
欧阳灿说。
母女俩正说着,夏至安开门走进来,说:“欧伯母,您还没休息呢?”
“小夏回来了啊。”
灿妈看到夏至安,微笑。
“哟,脸怎么这么红啊?”
欧阳灿看了夏至安一眼。
刚才在外头看不清,此时再看,果然夏至安的脸整个儿都呈现一种特别的粉红色,比刚才在饭店里时那红色面积扩大了不少……应该是酒精的作用。
看样子这家伙对酒精的耐受程度不高。
“老庞让你喝酒了吧?他酒量特别好,喝酒豪爽,要是遇到对撇子的人呐,可一定要喝高兴了的。
一般人对付不了他。
你呀,不要那么老实。”
灿妈笑道。
“没关系的……就是我酒量不行。”
夏至安笑道。
他有点儿迷迷瞪瞪的,以他比平时慢了不止半拍的动作换着拖鞋,换了半天也没换好。
头发也有点儿乱,头顶上还有片枯叶,颤巍巍的随时能掉下来,可就是不掉……而他自己还没发觉。
欧阳灿忍不住想笑。
灿妈一转脸看到她的表情,瞪了她一眼,说:“小夏快上去休息吧。
看你站着都快要睡过去了……”
“好,那我就上去了。
晚安欧伯母。”
夏至安拖着他那双随时会掉下来的拖鞋走开了。
欧阳灿等他上了楼梯,小声说:“啧啧,一大男人,就这点儿酒量,还不如我一小手指头……”
灿妈一听,抽出插瓶里的鸡毛掸子,照着欧阳灿的腿上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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