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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翠拧了拧没开,心道,要说撬门开锁的功夫,还是乱蝶在行。
这会儿来不及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鼓捣了半天依旧纹丝不动,红翠有些气急。
她想了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钳子拧开去才是。
急忙忙来到铺子后面的柴房里,翻出一把大钳子,回到厅中,拧着就要开锁。
“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红翠吃了一惊,手一抖,大钳子掉在地上,差点没砸了她的脚。
她扭头看去,当铺外面赫然是一个黑影,随着脚步越来越近,红翠看到却是被她抛在酒楼的老孙头。
这会儿他竟酒醒了?
老孙头从怀里掏出一包纸片包着的东西扔到地上,原来是一些褐色粉末。
老孙头正色说道:“红翠姑娘精明伶俐,哪儿肯轻易赏我酒喝?去的时候,老孙头已经先吃了醒酒药。
奔月楼的酒性虽烈,但不过小半个时辰,老孙头可就醒了。
猜着红翠姑娘必有一番计划,老孙头跟着来到当铺,可巧,红翠姑娘还真是有心机呢。
你手里拿着钳子做什么?撬我抽屉上锁是么?”
被老孙头抓了个现行,好在红翠一向经历大阵仗了,也不怕他的质问,索性坦然说道:“你说得不错,姑娘我怀疑你贪污当铺银子了。”
“姑娘可有证据?”
“证据不是被你锁起来了么?有种你给我看账本啊,有账本就是罪证。”
老孙头慢慢踱进厅来,只逼着红翠过去。
红翠先退了两步,后来心道,他年纪一大把,红翠正年轻力壮,还怕他不成?于是,挺直胸脯,又上前两步,赫然问道:“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还敢杀人灭口不成?”
老孙头嘿嘿一笑,从红翠身边经过,摸出钥匙,打开了锁,从里面拿出账本,放到桌上说道:“姑娘要早说要账本多好,何必浪费奔月楼一席酒菜?”
红翠心下诧异,走过去拿起账本翻了翻,确信正是当铺平时记账的本子,这才喜道:“多谢先生。
红翠回头还有话说。”
说罢,拿着账本一溜烟离开了。
脚不停歇,红翠竟回到内室找格格。
格格刚吃了晚饭在后院散步消食。
彩楼已经撤下,此时,院内一片清月光照。
树影婆娑,裹挟着晚风吹过,很是凉爽。
白日里又下了一场阵雨,好在雨水不大,只微微湿了地面,
走在碎石铺成的小径上,听松风阵阵,格格心情大是舒畅。
“小格格,金缕姐姐今年了也不小了。
别人府内的丫头到这个年龄多半都配给了院内的小厮。”
画屏跟在格格后面开口说道。
格格没有说话,停步坐在旁边一把石椅上。
画屏停声半天,见格格并不搭话,支吾问道:“难道,小格格真的没为她打算过么?”
“我们府内的丫头自然不比别人。”
格格缓缓说道:“更何况是跟我的丫头,若许配了府内的小厮,别说你们心寒,就是我也心里过不去呢。
别人不说,张继贤这个人就是极好的,可又怕金缕嫌他只是个穷京官。
她若定要跟着我,府内也有一个极好的人选。”
“小格格说的是谁?”
格格正要说出名字,突然听人满院子叫喊小格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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