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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可别忘了我很害怕。

有时我会……非常害怕。

&rdo;她想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结果却战

栗了。

&ldo;我会记住的。

&rdo;安迪说着将她搂入怀中亲吻起来，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报他以回

吻，双手紧紧握着安迪的手。

&ldo;爸爸！

&rdo;恰莉尖叫着。

安迪只觉眼前大旋地转，钠灯照耀着的北大道在他身下，而地面却在他头上，五脏

六腑几乎颠荡出来，接着他坐了起来，像个坐滑梯的小孩一洋顺着路基下半部分往下滑

去，恰莉在他前面无助地翻滚着，翻滚着。

噢不，她会一直冲到车流中去的‐‐

&ldo;恰莉！

&rdo;他不颐自己的头痛和嗓子痛大声嘶叫着，&ldo;当心！

&rdo;

她一直滚到路基底部，蜷缩在旁边的小道上．一辆过路汽车的刺眼灯光扫过恰莉‐

‐她在哭，转眼间安迪&ldo;彭地一声落在她身边，疼痛顺着脊梁涌向头部：眼前景物狂飞

乱舞一阵，才渐渐平定下来。

恰莉坐在地上，把头深埋在两臂间&ldo;恰莉。

&rdo;他碰碰她的胳膊，&ldo;没事了，亲爱的。

&rdo;

&ldo;我真希望自己刚才就滚到汽车前面！

&rdo;她大声哭叫着，声音绝望充满对自己的厌

恶。

这使安迪一阵心痛，&ldo;这是我活该！

谁让我把那个人给点着了呢！

&rdo;

&ldo;嘘。

&rdo;安迪说，&rdo;恰莉，你不用再去想那件事了。

&rdo;

他搂住女儿。

汽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

其中任何一辆都可能是警车，那他们的逃

亡也就结束了。

现在这看起来几乎已是一种解脱。

她的呜咽声逐渐平息下去。

安迪意识到她的绝望有一部分是因为疲惫。

也正是疲惫

使他刚才疼得叫出了声，将不堪回首的往事带到眼前。

要是能找个地方躺下‐‐

&ldo;你能站起来吗？恰莉？&rdo;

她慢慢站起身，擦去残留的泪痕。

黑暗中她的脸看上去像个苍白的小月亮。

端详着

她的脸，一阵负疚感涌上安迪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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