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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但是这次凯茨没那么走运。

&ldo;你还有完没完？&rdo;莫伊拉终于发作了，一屁股瘫坐在邮包上面。

&ldo;他们每周风雨无阻地干上四十一个小时，却只拿到这微不足道的一百六十五镑。

他们为的是什么？&rdo;

凯茨把她的脚挪到帆布上面。

&ldo;对有些人来说，这是他们能得到的全部；但对于大部分人，那是因为它带给他们一个充实的早晨。

就像彼得&iddot;杰克逊说的，他们中有作家，有足球运动员，还有摇滚乐手。

它是收租金的，但没有切入到生活里面去的工作。

&rdo;

&ldo;你指的是什么？&rdo;莫伊拉问。

&ldo;它是一个职业，莫儿。

让你保持健康但不又切入到生活里头去。

没有压力。

&rdo;

莫伊拉闷闷不乐。

&ldo;我可看不出这有什么乐趣可言！

&rdo;

&ldo;可当警察就不同了，对吧？&rdo;

&ldo;我说过吗？&rdo;

&ldo;不，莫儿，你没有说过。

那你敢现在就告诉我，不是那样？&rdo;

&ldo;不是那样。

&rdo;

凯茨不相信莫伊拉真地会说出来，但她还是对莫伊拉说：&ldo;我们去吃熏猪肉三明治会好吗？它不会又让你想起比利吧。

&rdo;

&ldo;两者都有。

&rdo;莫伊拉回答道。

&ldo;那咱们走吧。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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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什么也没说就从后门走了出来，彼得&iddot;杰克逊心情沮丧地向她俩挥挥手道别。

走出邮件分拣中心，凯茨和莫伊拉又重新走进批发市场。

当她们拐到大街时，几乎所有的埃斯哥特货车都已开走，街道又恢复了黎明时的静谧和潮湿。

凯茨十分迷惑，却又无从诉说。

宿醉的莫伊拉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

在货场对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叫做&ldo;匆忙美味&rdo;的小咖啡馆，那里面的调羹把总是油兮兮的，估计在每天人们正常上班前它就赚足一天该赚的百分之九十了。

凯茨拖着莫伊拉进去后就去点菜。

出于健康和个人喜好的原因，在最后一分钟她选择了鸡蛋土司而放弃了黄油面包片，可当她一回到座位上，她就意识到自己是在糟蹋钱。

油腻腻的熏肉，她的肠胃还能对付，可前一天夜里喝的那两瓶酒似乎又开始作怪了。

她已经是第一百一十八次在脑子里飞快地掠过那&ldo;痛饮一年&rdo;的念头了，她已不止一次地想花上一年时间，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有一次，在自己还没喝得大醉时，她曾想搞清楚自己究竟能跑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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