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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还是都城的韩家和钟家的八卦,这要是谁敢传出去了,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即便是所有人都好奇又激动,但是打到照面的时候却每一个人主动提及这件事,仿佛眼前的两个人和他们一样只是圈子里的公子哥和小姐,并没有明星这层身份。
韩卿繁作为韩家长孙,虽然并未接手韩家的公司,但是人情关系还是得走,应酬还是得做,这是他一生下来就有的责任。
这一晚上,说是韩卿繁的生日,可除了一开始的生日致辞和那个象征性的蛋糕,之后的一切都和普通的商业酒会无异,一圈下来,韩卿繁喝得有些多了。
他酒量不差,但是也经不住那么多人敬酒,不过即便是有些醉了他还是能保持良好的风度,面上看着并没什么异常。
晚上九点,这场生日会终于结束。
今天晚上韩卿繁和鹿时希都喝了酒,两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于是韩爷爷让两人留在韩家过夜。
在哪里过夜对鹿时希来说没什么区别,她只想好好躺下来睡一觉,但是在佣人领着她进房间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我今晚睡这儿吗?”
鹿时希问。
“是的,鹿小姐。”
佣人回答。
就在鹿时希做了各种心理斗争的时候,身后贴上一个炙热的怀抱,他俯身在鹿时希耳边:“愣着干嘛呢,进去。”
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些酒气,酥酥麻麻地钻进鹿时希的耳朵。
鹿时希:“我今晚,睡你房间?”
“嗯。”
“那你呢?”
韩卿繁默了两秒,然后微微一笑,“我在我自己家,难道要睡客房吗?”
鹿时希耳朵发热,被韩卿繁揽着腰带了进去,关上房门,男人压下来,语气带笑:“鹿鹿,你记不记得我28岁生日的时候说过什么?”
“什么…”
鹿时希一愣,脑海里突然自动搜索到了那句话。
【那等我30岁生日,鹿鹿可要把自己打包好送过来哦。
】鹿时希沉默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三十了。
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鹿时希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洗个澡恨不得把自己擦掉一层皮,她坐在马桶盖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门突然被叩响。
“在里面练功呐,闭关这么久。”
男人戏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了好了。”
鹿时希嘟嘟囔囔,穿好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小姑娘身上穿着家里的佣人准备的睡衣,米白色长裙,中规中矩的款式,明明都没露什么,可还是让韩卿繁看得心头一动。
“把头发吹干了去睡觉。”
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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