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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我第一次距离杀父仇人如此之近,我握紧的探铲已经慢慢抬了起来,而对面那些人的手也从腰间往外拿着什么。
我的手刚提到一半,就感觉被人紧紧按住,田鸡和宫爵都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我手臂,他们看见我眼神的那刻都愣住,我想他们也能感受到我透着的杀意。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朋友脑子不好使,听说给的钱多就激动。”
田鸡力气比我大,硬生生把我拖了回来,嬉皮笑脸给对面的人解释,然后埋在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他妈傻啊,没看见他们腰里都有枪,没等你抬手就被打成筛子。”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发疯?”
宫爵生怕我挣脱,死死抓住不放,疑惑的问。
我目光落在对面那些人的手中,月色中他们手里拿着的果然是枪,我就一把探铲,莫要说报仇,估计连仇人长啥模样都看不见,这条小命今晚也会撘进去。
“松手。”
我看了宫爵和田鸡一眼,他们多半是没见我强横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慢慢松开。
我深吸一口气,手还是抬了起来,摸了摸嘴巴,竖起三根手指,冲着对面车里的人大声说:“我兄弟说的没错,听到地鼠就激动,我们兄弟三人当下苦难得遇到好金主,我要三条地鼠!”
对面负责警戒的人都望向车里,那人又缓缓挥手,前面的人立刻退开,冰冷的声音又从车里传来:“钱不是问题,就看值不值这个价。”
我舔舐了一下嘴唇,手里的探铲一扬扔了过去,被最前面的人稳稳接住,看了一眼立刻转身送到车边,我只看见两根手指从车窗里伸出来,田鸡的探铲上还残留着土样,那人只搓揉了一下,我清楚的看见他手指轻微抖动一下,显然很激动,然后又缓缓缩回到车中,并对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站在车前的人走回来,伸过来的手中已经多了四根黄灿灿的金条。
“看来我天运到了,我说过我向来赏罚分明,这算是一半酬劳,等你带我找到贝墓确切位置,我再给你一半。”
那人的声音透着欢愉,但很快又恢复了沉稳。
“你叫什么名字?”
“顾朝歌。”
“不错,你也算是福将,三天之后晚上十二点还在这里汇合。”
那人说完声音转向刘天,低沉而威严。
“人就交给你,他们需要什么你给什么,后天晚上如果我没见到他们……”
那人后面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两声,刘天脸色煞白的不住点头,那人意思很简单,让刘天这两天看住我们,如果有差池后果怎么样刘天自己清楚,看得出刘天挺怕这人。
我再一次亲眼目睹那人的车消失在我视线之中,亦如十年前,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不过凡事不过三,我想后天晚上,我和他之前的恩怨应该可以一笔一笔算清楚。
“你当过兵?”
等金主走后我一脸严肃的问田鸡。
他茫然的点点头。
“你既然进了这行当,门路应该有,能不能搞到枪?”
“……”
田鸡和宫爵一愣,好半天田鸡还是茫然的点头。
我把剩下的两根金条交到田鸡手里,面前严峻的说:“后天晚上之前帮我买枪,长短都行,只要能杀人就可以。”
“……”
他们两人依旧惊诧的看着我,宫爵问。
“好端端的你杀谁?玄武挂印之地我们已经找到,我们自己也能挖,你怎么让金主也知道?”
“那个金主就是十年前杀我爹的人,今儿让我撞见,这个仇我等了十年,找月宫九龙舫就是为了报仇,现在这事简单了。”
“杀你爹的人?!”
宫爵一怔吃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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