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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2页）

除了床，就是书，还有个丹炉放在外间，有下仆守在旁边，里面不知道在烧什么。

&ldo;我看到无为有没寄出来的信。

说你用过祭天地文。

&rdo;大公子放下笔，问：&ldo;与你师父相斗时，还用了什么？&rdo;

汤豆还不太适应，一时没想起师父是哪位，反应过来说的是凌诒和，说：&ldo;我不懂太多。

凌诒和说，我当时用的是默颂。

&rdo;

大公子大概觉得她有点不知礼数，与师长说话竟不自称为弟子，开口就是师父的名讳。

但张了张嘴，看她面无人色，最后没说什么。

只问：&ldo;之后可又做过什么？&rdo;

汤豆便把自己与凌诒和相斗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ldo;这之后便不好了。

&rdo;

&ldo;什么&lso;便&rso;不好？这还叫便？&rdo;大公子叹气&ldo;你该说，都做了这些你才不好。

也难怪无为要给师父写信，再三地说，让师父怎么也要把你留在观中。

他还给我写了信，通篇都是溢美之词。

什么千古难见而不自知！

&rdo;

汤豆回想起来，无为在她面前到是没有流露出太多。

反问：&ldo;我做这些有什么稀奇？&rdo;想在大公子身上多得到些信息。

&ldo;有什么稀奇？&rdo;大公子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ldo;也不知道是什么混帐教你的这些。

若是别人。

单是一个祭天地文就能要人命了。

你以为，天地是什么人都祭的？&rdo;

汤豆好不怕死，问：&ldo;那天地是什么人才能祭？&rdo;

大公子望着窗外的夜色，许久才说：&ldo;先时，观中有不懂事的弟子，偷看杂策原册之后不知天高地厚，就试了试祭天地文，但用颂文刚念完&lso;念天地苍生&rso;这五个字，就横死当场了。

要祭奠天地万灵，就得要真的知道它们苦，真心实意地愿意解众生之苦。

不然是要死在它们手上的。

&rdo;

汤豆怔住。

这样吗？

她觉得，大公子的话听上去，有点太过夸张。

像以前写作文，拼命把原本平淡的事，在立意上拼命地往高了拔。

&ldo;我当时根本没有想这些。

&rdo;她说。

大公子看她的眼神很复杂，之后没有再与她争论这件事，只是突然说道：&ldo;师父是不会肯封上幽府之门的。

你说那些，全是谎话。

我也知道，凌诒和不是什么坏人，但往往，很多坏事都是好人做的。

不过……我也不愿意在公堂之上，在盛喻面前说破这些。

这个案子，结不结，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是恶人，师父也未存坏心。

大家只是……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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