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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2页）

区德早年就在羊牯岭山顶买了一块地，起了一个琉璃亭，居高临下的，风水极好。

送上山之后，区家在闻山大酒店摆宴。

低迷的气氛里黑子喝了两杯便醉倒，姜尚尧强撑着酒意到散席。

上了车之后。

他蜷缩在庆娣怀中，庆娣低声叹气，扶正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缓缓摩挲他的头发。

直到将妹妹送回铁路小区，他才缓缓醒来。

庆娣柔声问：&ldo;要不要回家睡？&rdo;

他摇头，圈住她的腰，含糊地说：&ldo;我要和你一起。

&rdo;

&ldo;那我打个电话给阿姨说一声。

&rdo;挂了电话，她问，&ldo;想去哪儿？&rdo;

他想了想，&ldo;去河边走走吧，醒醒酒。

&rdo;

刘大磊不等他们出声，沉默地掉转车头。

初夏的积沙河有点黄河的样子了，水流汹涌湍急，姜尚尧站在河堤上，遥望那水势，带着回忆低声诉说：&ldo;小时候最爱来这里玩。

冬天，冰上凿个孔，扔‐条拖着饵的渔线下去也能钓着鱼。

那时候，黑子总是没耐性，毎回回去就问我讨两条，怕德叔骂他没用……&rdo;

庆娣想象他小小少年的样子，无声而笑。

&ldo;庆娣。

&rdo;

她迎上他深沉的眸光，明白他想问什么。

&ldo;你说良知与亲情的选择让你很困扰，黑子他叔去世的第二天我听说这亊，再结合你前一晚失踪了一个小时，答案很明显不是吗？&rdo;

他下巴紧绷，挣扎着说：&ldo;如果抛开跟黑子的感情，我不认为我做销了。

&rdo;

&ldo;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相信你，既然你说不做会受良知责难，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rdo;

他深深凝视她，诉不尽心中万般情绪百种滋味，良久后他突然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似乎她是天赐的珍宝。

&ldo;你有多傻，你为我挡枪。

&rdo;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喃喃问说。

她贴着他的肩头轻笑。

&ldo;你才知道？我足足傻了十五年了。

&rdo;

如何爱她也不够，唯有更紧地拥抱。

&ldo;我以为我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没有。

&ot;许久后他闷声自语。

&ldo;黑暗里待太久，重见天日时总会有些难以置信。

&rdo;她轻轻抚摸他的面颊，&ldo;你听这水声，上千年不变，你也还是你，拎着鱼篓子从河岸边上来的小小少年。

&rdo;

黑暗中，他屏住呼吸聆听那千百年来不间断的激流拍岸声，而后恍惚一笑。

&ldo;庆娣，不用这样安慰我，那些过去抹杀不掉。

我确信做不回当初让你倾心的姜尚尧，但是，我更确信一件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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