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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期思扭过头眨眨眼：&ldo;他们堵我的嘴，我想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rdo;

那场面想想就可怕，缘空听得发毛，拈着腕上佛珠，清秀眉目扭起来。

陆应秋看着期思，沉思片刻，问他：&ldo;你怎么会打冯家那人？&rdo;

期思趴在榻上，身子僵了一下，咬着嘴唇不说话。

缘空和陆应秋对视一眼，陆应秋示意他们先出去。

期思没抬头，但知道陆应秋的意思，摆摆手说：&ldo;不必了，也没什么，就是……冯……冯禹默，他弟弟把我带去，他想亲我，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他他不听，一直拦着我，我就打他了。

&rdo;

片刻后说：&ldo;要是我没理他就好了，去看什么楚腰剑，说是跟我娘留下那把一样，既是一样的，又有什么好看。

&rdo;

缘空听到冯禹申竟是帮凶，瞬间明白期思在牢里说得那句话，脸色很难看。

陆应秋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期思感觉得到他的愠怒。

&ldo;陆应秋……冯禹默没有死吧？我记得他最后满脸是血，一动不动的……我是不是杀人了？&rdo;期思小心翼翼地问。

&ldo;死了又何妨？&rdo;陆应秋道。

期思：&ldo;……&rdo;他不想杀人啊。

&ldo;重逸会不会生气？&rdo;期思趴在枕头上，忧虑地说。

重逸是他师父，素来教导他习武不可肆意伤人，期思从小到大从没仗着会武功欺负过人，谁料这一出手就是大事。

&ldo;怎么会&rdo;，陆应秋喝了口茶，才平复些，&ldo;我给他传了消息，他这两日也就来了。

&rdo;

一天一夜没睡好，又是挨打又是担惊受怕，期思吃了点东西就沉沉睡去。

陆应秋很快打听到，冯禹默伤得不算重，断了根肋骨，当时被期思内力所伤才口鼻溢血，瞧着吓人而已。

冯家财大气粗，山参灵芝当饭吃，慢慢养着也就好了。

&ldo;肋骨断了？&rdo;期思迷迷糊糊听见陆应秋说话，问道。

&ldo;不碍事，又没戳到肺管子。

&rdo;缘空说，期思这才又睡过去。

当晚，冯老爷背着手来回在屋里走了数趟，最后恨恨指着冯禹默：&ldo;你那个毛病就不改！

色字当头一把刀，早晚害死你！

&rdo;

冯禹默脸色苍白，靠在床头，低头不语。

&ldo;你瞎说什么？说不得是那小子有意接近默儿的……那王大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把人放了？&rdo;冯夫人声音哭得嘶哑。

冯老爷啐了一声，烦躁道：&ldo;你懂什么？人家靠山硬得很！

&rdo;

一旁伺候的婆子见状，伸头伸脑朝冯夫人身边贴：&ldo;太太，那小孩我听说过，没有爹，娘还是个短命的，家里不富也不贵，依我看，就是来攀咱们大公子的。

&rdo;

&ldo;你听听！

你听听！

什么靠山！

不过是城北的破落户！

你该要他偿命！

&rdo;冯夫人闻言更加失控，尖叫道。

冯老爷气得揪着那婆子就往外搡：&ldo;一张破嘴，还嫌不够乱！

&rdo;

婆子缩头缩脑地躲。

冯夫人又去拦冯老爷，一个劲儿责怪他没办好事情，屋里乱成一团，冯禹默在床上有气无力靠着，不敢出声。

屋门却不知何时打开了，晚春夜里，一阵风进来，裹挟着杜鹃花香，吹动案上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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