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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飞行,陈德正完美完成了女孩的任务。
用运动相机在人民公园上方来了一段颇有水准的航拍,构图运镜什么的虽然说不上专业级,不过足够忽悠像钱宝宝这样的小女孩了。
“星期五,记得是星期五,一定要是星期五!”
在陈德正准备返航回家时,钱宝宝提醒陈德正,陈德正以一声鸽子叫回应,然后就振动翅膀返航。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去,他成功回到他的卧室。
卧室中,床铺上,他的人类躯体睡得正香,他知道可以通过自杀或者被猎杀的方式脱离鸽子形态,不过今天晚上他决定好好看一看,有没有一种比较不伤身体的方式脱离变形体。
不管是鸽子形态还是猛牛形态,他都称为变形体,尽管脑袋里那个模糊的声音数次提到幻体这个词,不过陈德正觉得还是变形体这三个字更顺眼,毕竟每一次变形的经历都是真实发生并且存在。
那个声音说是幻体,大概是每一次脱离变形状态时,变形体会变得虚幻然后消失。
时间悄悄过去一个小时,陈德正站在窗户上,看着自己那副躺在床上的人类驱壳,人类驱壳睡的依然很香,倒是鸽子状态下的他有些乏了,一对鸽眼时不时闭上,和人类打瞌睡差不多。
时间悄悄过去两个小时,陈德正站在凳子上,看着自己那副躺在床上人类驱壳的侧脸,情不自禁点了点头,他觉得他自己的侧脸还是可以的,谈不上很帅气,不过也算是有棱有角。
“我陈德正,长得还是可以的。”
时间悄悄过去三个小时,陈德正依然处于变形体状态,只不过这一次他窜进了被窝里,不是在他的人类躯体脑袋那一边,而是人类躯体脚这一边。
他已经进入梦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被窝。
这初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凉的。
如果单小云女士或者陈小小此刻破门而入,开个灯不小心看见睡在床尾的鸽子,一定会惊呼出声,而且肯定会在下一刻再一次惊呼出声。
因为此刻,睡在床尾的鸽子开始透明,透明之后便是虚无。
“飞鸽变身......”
也是这一刻,陈德正的人类驱壳翻了一个身,说了一句梦话。
......
星期五,夜八点。
陈德正在夜间飞行。
他飞得不算高,也不算矮,保证视线中有钱宝宝的后妈的同时也保证自己不被地面或者楼上的人注意到,他喜欢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只鸽在都市夜色中飞行的那种感觉。
不是孤独,而是独一无二。
钱宝宝的后妈叫做黄小娟,长得确实蛮狐狸精的,特别是那略尖的巴掌脸。
黄小娟坐的是出租车,具体的目的地暂时不明,陈德正飞在空中,紧跟出租车。
蜀都晚上,特别是八点这种黄金时段,可以说是非常堵的,一点也不用担心跟不上出租车。
绑在他鸽子腿上的运动相机并没有开启,这玩意儿续航很一般,如果从头到尾一路拍,恐怕还没等黄小娟下车,相机就没电了。
说实话,陈德正对这种跟在某个目标身后偷偷摸摸拍一些照片或者视频的行动完全没兴趣,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跳楼少女,他肯定不愿意搞这种事的。
在鸽子腿上绑一个运动相机,是会严重影响到鸽子变形体自身的平衡的。
再者,这种跟拍本质上就缺少观赏性。
如果是去拍市区外的风景,或者地球上那只人类难以到达地方的风景,他陈德正还是颇为愿意的。
这具鸽子身体,从这次夜间飞行体验来看,似乎对环境有着比较高的适应性。
“如果变形的着陆点是地球上那些绝境,比如珠峰顶,比如某某大峡谷深处,比如某某海沟,我是不是能拍摄一些人类难以见到甚至从未见过的素材卖给电视台呢?不过,问题来了,我该怎么把相机带过去,又该怎么把相机带回来?绝境,肯定是飞不回来的,地球上随便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离蜀都都太他妈远了!”
“变形体真实存在,那么变形时带去真实存在的物质吗?”
“如果某一天,我的随机着落点是某个堆满了宝石的洞穴,我能把那些宝石带回来吗?”
“不知道。”
思考之后,陈德正摇了摇鸽子头,他给不出肯定的答案,一切都要经过试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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