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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女人说了声&ldo;谢谢&rdo;接过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里屋，女人冲着炕上说了句，&ldo;姑，他买了牛奶、大米和你喜欢吃的零食，&rdo;当摸到牛奶上面的一个红包，她愣了愣，&ldo;还有一个红包。

&rdo;

她展开往里看了眼，&ldo;是六百块钱。

&rdo;

乔婆婆拍拍炕，&ldo;小蒲，快上来坐，让婆婆摸摸。

&rdo;

蒲一坐上去，身体往前倾了倾，乔婆婆伸出手，放到他的脸上，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摸完，又沿着他的胳膊摸到他的手掌。

&ldo;小蒲啊，你真是有心了，每个月都会过来看我，又是带吃的又是给钱的。

&rdo;

&ldo;婆婆，钱也不多，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rdo;蒲一往后退了退身子，&ldo;我身上是不是有烟味，别熏着乔婆婆。

&rdo;

&ldo;别人的烟味我忌讳，你的烟味，我愿意受着。

&rdo;乔婆婆摸摸自己的脸，&ldo;我家老头子死的时候，你已经帮我要了那么多赔偿金，我的钱啊，这辈子花不完。

以后你来看我，空手就行。

&rdo;

蒲一&ldo;嗯&rdo;了声。

他坐在炕边上，跟乔婆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女子见他们聊得挺好的，便避出去，到院子收拾卫生了。

院子里传来唰唰唰的清扫声。

乔婆婆忽然压低声间，&ldo;小蒲啊，你是不是有事儿？&rdo;

蒲一沉默地望着老人家。

乔婆婆七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身体瘦小，眼睛虽瞎，但衣着很干净，她是睁眼瞎的那种。

就是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却一直瞪着，只不过空洞无神而已。

往常，蒲一聊个十分八分的就走人了。

但今天，聊天时间稍稍延长了。

敏感的乔婆婆觉出了不寻常，遂主动发问。

&ldo;婆婆，你现在还给人算命吗？&rdo;蒲一问。

乔婆婆摇头，&ldo;命理什么的，我懂，以前算，主要是为了挣钱，现在不缺钱了，我也就不算了。

算别人的命，算得准了，别人夸。

万一算得不准，止不定害了谁。

我不费那神了。

&rdo;

蒲一沉默不语。

乔婆婆等了会儿，没等出答案，她侧了侧头，耳朵仔细听了听。

蒲一表情犹豫为难，似乎是不好开口。

乔婆婆听了会儿，忽然正过脸，&ldo;小蒲，你是想让我帮你算算命？&rdo;

蒲一还是不说话。

乔婆婆兀自笑了，她伸出手，&ldo;来，把左手伸给我，我帮你算算。

别人我是不给算的，但你是特例，当年你帮过婆婆那么大的忙，我很高兴帮你算。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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