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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只形同待宰羔羊的美丽女人,瞬间就激起了久违了暗火,他微微眯了眯眼。
忽鲁瞅了瞅哥舒浩,又瞅瞅庄良珍的襟口,哪里还看不明白,赶忙道:“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大人,不如您先来,狠狠的给她点颜色,嘿嘿,”
又小心翼翼提醒了声,“别忘了给小的留一口。”
他们在商量先后顺序吗?
庄良珍鄙夷的打量着哥舒浩,这个男人也在打量她,目光一寸一寸的下滑,然后将她扔在地上,试图用腰带去捆她的手。
“不必多此一举,我不会反抗。”
她讥讽道。
也对,她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
哥舒浩冷着脸就要去抓她的腿。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女人想要行刺他。
她的动作比哥舒浩意料的还要快,而且也没有扎向他的要害,反而是不设防的小腿。
下一瞬,他就知道庄良珍为什么不扎他要害了,因为她只要划破他一点血肉就好。
金簪有毒!
“突厥狗,这是大齐的麻沸散露,滋味如何?”
庄良珍趁胜又在他胳膊上扎了几下。
但他到底有些底子在身,凭着最后的力气大吼一声,将庄良珍掀翻。
不远处的忽鲁等人又嘿嘿的笑,你看把大人爽的,不容易啊,素了好多年,终于能骑一回女人,还不得拼命!
“抓住她!”
哥舒浩怒吼。
忽鲁等人才惊觉异常,嗖嗖嗖窜过去,哪里还有庄良珍的身影。
按理说不该啊!
她受了伤,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一眨眼就逃得无影无踪。
僵在地上,胸口明晃晃扎了根簪子的哥舒浩不停咬着牙,默默望着正前方细密而摇摆的狼尾草。
她跳下去了。
扎完他便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头也未回。
众人扒开草丛,到处都是横生的芒草狼尾草,根本无从分辨这片斜坡究竟有多高,人死没死。
而浓密的斜坡深处更是安静的出奇,初步判定一下:那个女人不是摔死了便是摔晕了。
可是他们已经耽搁了太久,哪有时间下去找人,更何况谁也不知这里有多深。
庄良珍趴在草丛里,不知被什么虫子咬了,又痒又痛,方才惊醒,周围全是野草和横生的枝桠,分不清时间,更分不清方向。
她在囚笼一样的深谷里挣扎,怎么也走不出去,只好抓着一把又一把的长草,努力往上爬,不知摔了多少次,右腿早已失去知觉。
其实她已经不太清醒,只凭着一口求生的勇气在做着机械的动作,也亏得斜坡并不陡峭,又密布杂草,竟真的让她爬了上来。
眼睛像是被人蒙了层纱,耳朵像是塞了棉花,她摇摇晃晃的,却怎么也站不起,脑子里却嗡嗡响个不停。
庄良珍看到有人走过来,黑色的大齐官靴,是男人的,她仰起脸,努力去看,朦星般的美眸泪痕点点。
“骁哥哥,是你吗……”
她伸手去抓他,却被他俯身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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