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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让人觉得无害及喜欢。
苏轻月知道他就是二哥的四弟,次居里的那个病人。
原本,她想着今天进他房里看一看他的。
没想到,他倒是先从房里出来了。
知道他双腿有疾,是以,她只是淡然地凝视了他一下,没有刻意去盯着他的双腿看。
对于她的注视,他神色宁和,静静地任她打量,向她报以微笑,笑容清浅,如溪流泉水涓涓。
表面的镇定,其实天知道,面对她的目光,他心里有多紧张。
苏轻月知道他也在瞧着自己,只是他的目光温雅,没有她的那么放肆。
他只是腿动不了,不聋不哑,肯定知道她这个客人是个聋子。
从他的目光里,她看不到一丝鄙夷,看不到一丝对于她相貌及耳聋的歧视。
轻月对他的好感立即飙升。
不像那只小气猫,又是叫她聋子,又是以为见鬼的。
她在心里一万遍不承认她丑得像鬼。
早知道次居里的病人是这么一个让人看着都舒适的帅哥,她老早进去窜房门了,哪还会等到现在……还没去。
就看到了。
萧羽川见媳妇那又泛花痴的眼,满嘴酸溜,“媳妇,你干啥老盯着四弟看,他有我好看吗?”
见那聋子杵着听不见,他过去扳正她的身子,“这个家还有人比我更俊么?”
她毫不犹豫地看也不看,就直接指向萧清河,“他。”
萧羽川恼了,“四弟哪有我俊?你眼睛被屎糊了?我是全村排得上行的俊,四弟一点名头也没有。”
“屎什么屎……你别满嘴喷粪!”
想到看到过他拉屎,她又郁闷起来了。
看她的脸色,羽川乐了,“媳妇,你想到我蹲茅坑的事了是吧。
我那根黄瓜够大吧。”
“你个粗鲁没教养的。”
他挠挠脑袋,“行,你有文化,你有教养。
他是我四弟,又不是外人,在他面前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看到我的……”
“打住!”
她懒得再‘看’他说什么,侧首瞧萧清河,见他坐在那里,苍白的俊脸泛起了一层薄红。
尼玛的,说得人家斯文人听着都脸红了。
她气恼地正过脑袋瞪萧羽川,“叫你在斯文人面前谈粪!
我唯有的一点风度都被你掉光了!”
萧羽川退后二步,一手摸着下巴瞅着她,“你有啥风度,我咋没看出来?你说谁是斯文人?”
狐疑地瞟了萧清河一眼,又对她说,“你不会说的四弟吧?他豆大的字也不识一个,斯文个屁。”
她受不了了,“你个王八蛋,不要不是屎就是屁的……”
“我哪有你那么龌龊。”
他抱怨着,“只有你才想的是茅坑里的屎,我说的是眼屎。
你眼睛被眼屎糊住了,不信你去照照……”
“哦?是吗。”
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往眼睛上一抹偏,还真特么抹下来一小粒眼屎,对小气猫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朝萧清河露出一个尴尬地笑,“那……那个。
我平时不是这么邋遢的,是……我现在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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