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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超辉青筋直蹦,心想,大婶我得多大的心啊,还玩雪。
大婶还热心肠,看他一身雪怕化了湿衣服,赶紧拿扫炕笤帚疙瘩给他划拉衣服上的雪。
大娘会过了点,那笤帚头上没几根笤帚丝,手也可能重了点,捣的邓超辉一晃悠一晃悠的,他一时间真感觉迷醉了。
。
。
唐蜜也发现这婶太热情了,赶紧拿过笤帚,说:“李婶儿,你给我搬箱啤酒!”
灰灰又低声跟唐蜜说:“给双胞胎也买点吃的。”
唐蜜摇摇头,俩人就谁也没提。
这时有在桌上玩牌的喊唐蜜:“甜甜,你对象啊?”
说话的男生没比唐蜜大多少,可在家务农的孩子长的都有些着急,看着比邓超辉都大。
屋里同龄的小时候基本都是玩伴,后来唐蜜上学,慢慢开活也就不咋接触了,但是都熟。
“还挺好信,玩你的得了!
对了,我今年咋没见红姐。”
红姐是他老婆,俩人同岁同村同学同桌,一个没整好,初中就搅和一起去了,后来又不爱读书,没办法家里就给赶紧结婚了。
平常俩人都爱玩,不管是打麻将还是打扑克两口子都属穆桂英的,阵阵落不下,今天雌雄双杰就见一个,实在难得啊。
“她怀孕了,家里不让来!
甜甜让你对象来玩几把啊!
正好认识认识。”
屋里虽然没什么直系亲属,可也不少沾亲带故的叔叔大爷,大娘大婶,唐蜜简单的介绍了下几个关系最近的。
邓超辉掏出烟敬了几位,又拿一盒新的放在桌上。
“家里还等吃饭呢,得多没心啊留这玩,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
正好李婶把啤酒也抬出来了,唐蜜拽着邓超辉就走了。
别看她们这是农村,可人富裕,耍钱耍的特别大。
村里人自己玩,有时候都几千上万的,要是有外面来人,那更是大赌。
听说有一年输赢都有二十多万,都要打起来了,还是唐爸给调节的呢。
灰灰肯定是不差钱,可犯不上输给他们。
灰灰这状态肯定是不能跟她抬啤酒了,唐蜜说:“李婶,院里耙犁借我用下,我拉啤酒。”
李婶看了下灰灰,那意思就是有人还用的着耙犁么,这才几步远啊。
唐蜜又说:“他鞋滑,让他搬,没等到家全得听响。”
李婶一看,可不是咋的,拍着邓超辉的后背,用老不可思议的语气喊:“哎呀妈呀,这孩子,咋还穿假鞋(单鞋的意思)呢!
这是捉啥妖啊,脚凉可不是闹着玩的,到老可坐病啊!”
灰灰只能干笑,大婶这两下‘咣咣’的,心说要再不走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李婶是个热心肠,嘱咐又嘱咐他赶紧回去换鞋,要不是怕啤酒冻炸瓶子,她估计就要扯出她年轻时的例子了。
就这还把俩人送出院外,告诉他们吃完饭再来玩呢。
出了这虎口谁敢再来啊,上了那段小坡,邓超辉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了。
唐蜜看到那个人形雪洞,终于压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着雪地干净,因为肚子笑的太疼,还躺地下了。
恼羞成怒的邓超辉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我这二十年从没这么狼狈过,看我这造型,因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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