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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ot;小娥道：&ot;小人就是被害失主。

小人父亲与一个亲眷，两家数十口，都被这伙人杀了。

而今家中金银器皿上还有我家名字记号，须认得出。

&ot;一个老成的道：&ot;此话是真。

那申家踪迹可疑，身子常不在家，又不做生理，却如此暴富。

我们只是不查得他的实迹，又怕他凶暴，所以不敢发觉。

今既有谢小哥做证，我们助他一臂，擒他兄弟两个送官，等他当官追究为是。

&ot;小娥道：&ot;我已手杀一人，只须列位助擒得一个。

&ot;

众人见说已杀了一人，晓得事体必要经官，又且与小娥相好的多，恨申兰的也不少，一齐点了火把，望申家门里进来，只见申兰已挺尸在血泊里。

开了房门，申春鼾声如雷，还在睡梦。

众人把索子捆住，申春还挣紥道：&ot;大哥不要取笑。

&ot;众人骂他：&ot;强盗！

&ot;他兀自未醒。

众人捆好了，一齐闻进内房来。

那蔺氏饮酒不多，醒得快。

惊起身来，见了众人火把，只道是强盗来了，口里道：&ot;终日去打动人，今日却有人来打劫了。

&ot;众人听得，一发道是谢保之言为实。

喝道：&ot;胡说！

谁来打劫你家？你家强盗事发了。

&ot;也把蔺氏与两个丫鬟拴将起来。

商氏道：&ot;多是丈夫与叔叔做的事，须与奴家无干。

&ot;众人道：&ot;说不得，自到当官去对。

&ot;此时小娥恐人多抢散了赃物，先已把平日收贮之处安顿好了，锁闭着。

明请地方加封，告官起发。

闹了一夜，明日押进浔阳郡来。

浔阳太守张公开堂，地方人等解到一千人犯：小娥手执首词，首告人命强盗重情。

此时申春宿酒已醒，明知事发，见对理的却是谢保，晓得哥哥平日有海底眼在他手里，却不知其中就里，乱喊道：&ot;此是雇工人背主，假捏出来的事。

&ot;小娥对张太守指着申春道：&ot;他兄弟两个为首，十年前杀了豫章客谢、段二家数十人，如何还要抵赖？&ot;太守道：&ot;你敢在他家佣工，同做此事，而今待你有些不是处，你先出首了么？&ot;小娥道：&ot;小人在他家佣工，止得二年。

此是他十年前事。

&ot;太守道：&ot;这等，你如何晓得？有甚凭据？&ot;小娥道：&ot;他家中所有物件，还有好些是谢、段二家之物，即此便是凭据。

&ot;太守道：&ot;你是谢家何人？却认得是？&ot;小娥道：&ot;谢是小人父家，段是小人夫家。

&ot;太守道：&ot;你是男子，如何说是夫家？&ot;小娥道：&ot;爷爷听禀：小妇人实是女人，不是男子。

只因两家都被二盗所杀，小妇人撺入水中，遇救得活。

后来父、夫托梦，说杀人姓名乃是十二个字谜，解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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