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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忽然之间电闪雷鸣,大雨磅礴,豆大的雨打在窗上,啪啪地作响。
京城许多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屋里气温降下来,绮罗没有睡好,靠在林勋的怀里直皱眉头,手紧紧揪着他的里衣。
林勋醒过来,握着绮罗冰凉的手,低头喊道:“皎皎?”
她好像在做恶梦,额头上都是汗。
“不要!”
绮罗一下子惊醒,外面的雷“轰”
地一声,屋子里都是狰狞的银光。
她一下子扑进林勋的怀里:“林叔救我,救救我!”
“皎皎,我在这里。”
林勋抱紧她,轻抚她的背,“不怕。”
林勋有时候都怀疑,她这声“林叔”
是不是喊的别人。
可她抱着他,紧紧依偎着他,又让他确定自己是她要的那个人。
绮罗许多年没有再做那个梦了。
那也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被江文巧用药迷昏了,可意识还是模糊存在的。
她看见墙上的那个黑影被银光撕裂,然后自己的衣服被官差头子尽数撕开。
布帛破碎的声音很响,刺进她的耳朵里,寒夜蚀骨。
那官差头子粗暴地蹂-躏她的身体,疼痛从四肢百骸直击到心口。
她只能哭,喊都喊不出来,也反抗不了。
那个时候,她脑海里都是他。
想要他来救她,只有他能救她。
他却终没有来。
林勋感觉到胸前湿了,抬起绮罗的下巴,看到她泪流满面。
她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真是让人心疼。
“到底做了什么梦?怕成这样。”
他抬手拂去她的泪水,没防备她忽然扑过来咬他的嘴唇。
发狠一样地咬,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中。
他搂着她的腰,任她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有时候他拿她没办法,总觉得是上辈子欠了她,今生要来还一样。
她胸前丰满的两只小兔子磨蹭着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很配合地起了反应。
“皎皎……”
他声音变得粗哑,躲开她,她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吻住不放。
他双手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眉心挤成了一个川字。
“吻我……”
绮罗坐在他身上,扯着他敞开的衣襟,泪珠挂在眼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林勋看见她里衣都已经脱落到了手臂上,露出里面海棠红的肚兜,长发披散在肩上,像是水中的海藻一样妖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狂风骤雨一般地吻。
林勋吻够了,牢记太医的叮嘱,要退开。
绮罗却紧紧地缠着他,像是藤蔓一样,强迫他在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印记,仿佛那样才能盖过上辈子那个恶心的官差头子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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