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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这会，萧珩端碗起身去厨房洗了。

钟贞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听进去什么，匆匆道：&ldo;我也吃好了。

&rdo;

她扫眼时钟，七点四十五。

钟贞上厨房，和迎面走来的萧珩低声说：&ldo;我去洗澡，九点我……去你房间？&rdo;

她想想，抬头问他：&ldo;是吗？&rdo;

萧珩挑眉：&ldo;不然，我去你房间？&rdo;

……

晚上九点，钟贞来到萧珩房间。

大灯没开，角落里一盏台灯的光芒幽静孤独。

萧珩坐在桌前看书，灯下映着，眉眼失了往日的距离。

钟贞觉着这样的萧珩是触手可得的，即便做梦，也容易许多。

她像模像样地拿了本数学习题过来。

萧珩在看奥赛题，他如常接过她手里的习题本，钟贞倒想说最近是有些不太会‐‐习题本被他扔到床上。

&ldo;今天我们不是为了讲题。

&rdo;

哦，她如梦初醒，对哦。

钟贞站在他面前，低头，手指绞着发梢，像个听训的学生。

他口吻不咸不淡：&ldo;那封信我看了。

&rdo;

&ldo;钟贞，我可能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rdo;

她眨眨眼睛，预感下一秒萧珩拒绝。

他眉宇一拢，似乎有些不耐。

沉静的情绪被她几个眨眼一瞬搅没。

&ldo;但你希望的，都能达成。

&rdo;

她倏地抬头看他，一脸不可思议。

萧珩还是那个萧珩，眼神冷静，叫人看不出半点端倪。

她不禁追问：&ldo;夹在我数学书里、压在我作业簿下面的诗，我桌上被擦掉的字，都是你做的？&rdo;

&ldo;是我做的。

&rdo;

&ldo;为，为什么要模仿我的字迹来写？&rdo;

&ldo;没有为什么。

&rdo;

&ldo;那……你也喜欢我？&rdo;

喜欢这个词，不应该用在萧珩身上。

他怔下，重复：&ldo;没有为什么。

&rdo;

钟贞有点小小迷惑。

是不是天才连直面告白都是这样高深莫测？

不置可否，无论萧珩对她说什么，她都是乐意、全盘接受的。

萧珩脑中浮现她房间里的书‐‐他以此终于确信了她，确信她的真实。

她和其他向他示爱的女孩有一点不同。

她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并非家庭生活外的女孩，她或许知道什么，却仍然想把这种感情维系下去。

她的暗恋，萧珩一清二楚。

自第一眼以来，她全部举动，他皆悉知。

他一面知道这一切，又一面佯装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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