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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拉佐夫打量着梅克伦堡人的行军,他对这北方的东法兰克人越来越好奇,他们好像与以前打交道的东法兰克人一点都不一样,尤其是那群身披闪亮重甲的骑兵,给雷达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零↑九△小↓說△網】
“依夫伯爵,请允许我这样叫您。”
图拉佐夫被依夫吸收进了自己的内府骑士中,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授予图拉佐夫爵位,但是对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雷达里人十分亲近,这让许多人看不过去。
“说吧。”
依夫将自己装着钩子的义肢紧了紧,他的义肢是一种特制的皮革和铁皮材料,虽然依夫的侍从会经常为义肢上油保养,但铁皮还是会生锈发出咯吱的声音。
“那天,在战场上我已经看出了你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但是为什么在最后一刻退缩了?”
图拉佐夫骑在一匹马上,跟在依夫的身旁好奇的问道。
“那时候我确实已经认输了,不过我想到了我的儿子。”
依夫整理好自己的义肢,他抬起头看着前方行进的军队,对图拉佐夫说道。
“你的儿子怎么了?”
图拉佐夫好奇的问道。
“他在战火中失踪了。”
依夫叹了一口气,仿佛利达堡的那个夜晚又重新的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在那个遭受攻击的深夜,他的儿子消失在了战火之中。
“为什么你不认为他已经死了?”
图拉佐夫问道,他在战争中早就见惯了生死,无论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老人在战火中死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死神并不会刻意的去放过谁。
“不,他不会死的,我总是能够梦见自己死去的妻子,可是我从没有梦见过他,他一定还活在某个地方。”
依夫用坚定粗犷的声音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确信的光彩,好像这样就能够让自己的儿子活着一般。
“战神的胡子。”
图拉佐夫只好悄悄的伸了伸舌头,他认为这不过是依夫对自己的催眠而已。
可是在施瓦本公国境内,野猪三兄弟带着依夫的儿子来到了这里,他们一路上或者受雇于旅行者的佣兵,或者直接在路上当起了剪路的强盗,总之倒是积累了一些钱财。
“大哥,我们不是要去南方吗?为什么跑到这里?”
欧格登坐在一块石头上,他耷拉着两条腿,不满的对自己的大哥格罗佛说道。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难道没听旅行者们都在说起,东法兰克王国处于内战边缘吗?”
格罗佛坐在一棵树下,他掏出一块奶酪闻了闻,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内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欧格登伸了伸细长的脖子,不满的说道。
“愚蠢,只要有战争就需要我们这样身经百战的贵族,这次肯定能够谋个好差事。”
格罗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兴奋的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你是说我们有可能获得自己的封地?”
欧格登的眼睛一亮,对格罗佛的话产生了兴趣。
“没~~,错~~。”
格罗佛从树下跳起来,拔出自己的一根铁棒战锤,正要发表一些长篇大论的时候,却被一阵孩子的啼哭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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