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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这，我们得记下，也是&ldo;国民革命&rdo;成绩的一斑。

&ldo;阿哥&rdo;，他的妹妹一天对他求告，&ldo;你不要再做文章得罪人家了，好不好？回头人家来烧我们的家，怎么好？&rdo;&ldo;你趁早把你自己的东西&rdo;，闲话先生回答说，&ldo;点清了开一个单子给我，省得出了事情以后你倒来问我阿哥报虚账！

&rdo;

周作人首先发难（3）

这段话，好多人看了不会明白，以为不过是为了将文章做足，涉笔成趣，加以渲染，才来了这么两句嗲里嗲气的话。

不是这么回事。

这些话都是确有所指的，极有可能确有其事。

一是，去年的女师大风潮中，真的发生过学生焚烧章士钊公馆，并使图书受到损失的事。

这样，&ldo;回头人家来烧我们的家&rdo;就不能当作是玩笑话了。

二是，这些日子，陈西滢的身边，确有这么一位阿妹。

这便是燕京大学英文系学生，正与北大英文系主任陈西滢热恋着的凌叔华。

徐和两人都是好朋友。

凌和陈说这样的话，陈会告诉徐，或许就是当着徐的面说的。

热恋中的情人，阿哥阿妹的叫叫不是什么稀罕事。

症结就在这里。

也只能在这里。

事件正在进行中，该说话的人反而不便说什么，只能一任事件发展下去。

陈西滢紧追不舍（1）

陈西滢也不会想到事情出在徐志摩的这段话上，只当是周作人对他有多大成见似的，便写信给周作人，要个说法。

信是一月二十日写的，全信如下：

岂明先生：先生今天在晨副骂我的文章里，又说起&ldo;北京有两位新文化新文学的名人名教授，扬言于众曰，现在的女学生都可以叫局。

&rdo;这话先生说了不止一次了，何以好像每次都在骂我的文章里，而且语气里很带些阴险的暗示。

因此，我虽然配不上称新文化新文学的名人名教授，也未免要同其余的读者一样，有些疑心先生骂的有我在里面，虽然我又拿不着把柄。

先生们的文章里常有&ldo;放冷箭&rdo;，&ldo;卑劣&rdo;一类的口头禅，大约在这种地方总可以应用了吧？先生兄弟两位捏造的事实，传布的&ldo;流言&rdo;，本来已经说不胜说，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打紧。

可是一个被骂的人总情愿知道人家骂他的是什么。

所以，如果先生还有半分人气，请先生清清楚楚回我两句话：（1）我是不是在先生所说的两位人里面？（2）如果有我在内，我在什么地方，对谁扬言了来？陈源，一月二十日。

周作人是个很自负的人，此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丢人败兴的只会是陈西滢这个黄口小儿。

第二天就写了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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