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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北那天,瞿孝棠已经在春江路的家里等他了,小半个月的休养,瞿孝棠除了走路要慢吞吞以外,贫嘴什么的跟以往没什么两样,何溪简单背了个包,其他东西还留在上海的宿舍里,因着严老师说回头开学跟课大家也还是住在同一个地方。
又是傍晚,瞿孝棠在何溪的搀扶下坐回了沙发里,何溪将包放在一旁,哪儿也没去,直接钻进了他怀中。
“累了是吗?”
瞿孝棠轻声问。
“嗯”
何溪又把脸往他脖子里塞了些许,默不作声的吻他的喉结,瞿孝棠搭在他背上的手在他悠悠柔柔的亲吻里越发用力,那会好像是不用说什么的,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何溪吮吻着自己的皮肤,过了好久,何溪才慢慢拉开了一点距离,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眼里雾蒙蒙的。
“过来,”
瞿孝棠握着他的腰将他身子抬起来,直到何溪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才说,“我动不了,你想想办法。”
何溪小心的靠过去跟他接吻,他觉得受伤过后的瞿孝棠有些瘦了,下巴的线条刀削过似的,于是抚摸也沿着线路,最后将指腹落在他眼睑上,“你的伤多久才能好?”
“不知道,”
瞿孝棠又将他拉过来,若即若离的厮磨他的唇瓣,“好不了以后都得你动了。”
“不要,”
何溪说,“你自己的事我不要代劳。”
“这事还分你我呢?”
瞿孝棠不安分的手顺着他腰线到了他大腿边沿,一边说话,一边从贴合的缝隙里钻进去……
算起来,时间是很紧的,瞿孝棠第二天去医院复查了一次,回来接着休息了一天,那一天都抱着何溪在客厅里看电影,其他什么也没干,隔天早上便催促着何溪带他去车站,还没到中午,两个人已经站了陈源面前。
那会陈源正拿着药和一壶热水从走廊那头过来,看见何溪带着一个人,几乎没过思虑的确认了这人是谁。
“你们到这么快?”
“买的上午的票,”
何溪说着,朝何瑾玉房间看了一眼,“我妈睡了吗?”
“醒着呢,刘医生昨儿给布置了作业,拼一副雏菊,一早就起来弄了。”
“这么用功?”
何溪忍不住凑近了往里瞧,看见里头的人趴在桌面上认认真真拼图,窝心的笑了笑,回来才拉着一脸敌意的瞿孝棠说,“陈源哥,他是瞿孝棠,你叫他小瞿就好。”
陈源便放下水壶,笑着伸出手,“你好。”
瞿孝棠被何溪掐了下胳膊才满不情愿的回握住了,“辛苦。”
“辛苦倒也还好,毕竟是我的工作,进去吧,你们来了,我刚好去刘老师那一趟。”
何溪刚开门,何瑾玉便察觉了,慌忙的冲他招手,“儿子,快来,你看妈妈这里是不是弄错了?”
瞿孝棠跟在他身后,因为腰伤走的并不是很快,所以当他带上门回身的时候,何溪已经到他妈妈身边了。
瞿孝棠脚下顿住,眼前的这一幕是在他脑海中出现过的,他有很多次试演见到何溪保护区的场景,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真实和强烈。
何溪看完图纸,帮何瑾玉将手里的卡片拿掉,换了另一个附上去,那一块区域看起来完整了些,何瑾玉才笑逐颜开,“这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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