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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我觉得与其争辩，莫如言听计从为好，那要省事得多。

权当傀儡好了，累得当傀儡。

过去可不是这样。

过去是要好好发一顿火的。

低营养食品也罢，香烟云雾也罢，电动剃须刀也罢，根本不在话下。

如今年龄大了，变得懦弱起来。

&ldo;不抄。

&rdo;我说，&ldo;累了，回家。

我有权回家，谁也挡不了。

&rdo;

文学发出模棱两可的语声，既像呻吟又像打哈欠。

渔夫仰望天花板，用圆珠笔头通通敲击桌面，且颇有节奏：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

&ldo;话要那么说，事情可就麻烦了。

&rdo;渔夫开口道，&ldo;也罢，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申请拘留许可就是。

那样一来，可就再不可能这么和风细雨。

噢，也好，那样倒好办一些。

嗯，是吧？&rdo;他问文学。

&ldo;是啊，那样反而好办。

好，就那样好了。

&rdo;文学应道。

&ldo;随便。

&rdo;我说，&ldo;但在许可批下来之前我是自由的。

就呆在家里不动，批下来上门找我就是。

横竖我得回家，在这里闷得慌。

&rdo;

&ldo;拘留许可批下来之前，可以暂时约束人身自由。

&rdo;文学说，&ldo;这条法律是有的。

&rdo;

我本想叫他把六法全书搬来，把那条指给我看，可惜精力体力现已耗费一空。

虽然明明晓得对方是虚张声势，也无力同其两军对垒。

&ldo;明白了。

&rdo;我不再坚持，&ldo;就按你们说的办。

不过得让我打个电话。

&rdo;

渔夫把电话推过。

我给雪打了第二次电话。

&ldo;还在警察署，&rdo;我说，&ldo;看来得呆到晚上，今天你那里去不成了，对不起。

&rdo;

&ldo;还在那里？&rdo;她惊愕道。

&ldo;滑稽！

&rdo;我抢先说出。

&ldo;怕不正常吧！

&rdo;雪换个说法，词汇倒还丰富。

&ldo;干什么呢，现在？&rdo;

&ldo;没干什么，&rdo;她说，&ldo;闲得没什么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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