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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不，你解释得很好。

&rdo;

&ldo;当真？&rdo;

&ldo;非常出色，&rdo;我说，&ldo;你想说的我隐约明白，但理解还需要时间。

&rdo;

穿过町中，来到让堂海滨后，我把车停在松林旁边停车场的白线内。

里面几乎没有车。

我提议说稍微走一阵。

这是4月间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午后。

风似有若无，波平浪静。

海湾那边就像有一个人轻轻拉曳床罩一般聚起道道涟漪，旋即荡漾开去。

波纹细腻而有规则。

冲浪运动员只好上陆，穿上简易潜水服坐在沙滩上吸烟。

焚烧垃圾火堆的白烟几乎笔直地伸向天空。

左边，江之岛犹如海市蜃楼一般依稀可辨。

一只大黑狗满脸沉思的神情，沿着水岸交际处迈着均匀的小快步从右往左跑去。

海湾里渔舟点点，其上空海鸥如白色的漩涡，悄无声息地盘旋不止。

海水似也感觉到了春意。

我们沿着海边的人行道，朝着藤泽方向一路慢慢走去，不时地同乘着英国&ldo;美洲虎&rdo;轿车或自行车的女高中生擦肩而过。

到得一处合适的地方，两人坐在沙滩上观海。

&ldo;时常有那种感觉？&rdo;我问。

&ldo;不是时常，&rdo;雪说，&ldo;偶尔。

只是偶尔感觉得到。

能使我感觉得到的对象没那么多，寥寥无几。

而且我尽量避免那种感觉。

一旦感觉到什么，我就迫使自己去想别的。

每当意识到可能有所感觉，我就啪一声关闭起来。

那种时候凭直感意识得到。

关闭之后，感觉就不至于陷得那么深。

这和闭上眼睛是一回事。

只不过半闭的是感觉。

那一来，就什么也看不见。

有什么是知道的，但看不见。

如此坚持一会儿，便再也看不见什么，对了，看电影当预感要出现恐怖场面的时候不是闭起眼睛吗？和那一样，一直闭到那场面过去。

闭得紧紧的。

&rdo;

&ldo;为什么要闭？&rdo;

&ldo;因为不愉快。

&rdo;她说，&ldo;过去‐‐更小些的时候‐‐是不关闭的。

在学校也是，一感觉到什么就说出口来。

但那样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就是说，我连谁将要受伤都晓得，于是对要好的同学说&lso;那人要受伤的&rso;。

结果那人真的受了伤。

这样有过几次，大家都把我当成什么妖怪，甚至管我叫&lso;小妖&rso;，风言风语。

我当然伤心得不得了。

从那以后就什么也不再说了，对谁也不说。

每当看见什么，感觉到什么，我就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关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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