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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3页）

请等到明天。

&rdo;

&ldo;明白了。

&rdo;我不再坚持，也不能再坚持。

我对自己说道：知道她尚未消失就已经很不错了。

&ldo;晚安！

&rdo;说罢，她放下电话。

我在房间里四下转了一会，然后去二十六楼酒吧喝伏特加。

这是我同雪初遇的地方，里边人很多。

柜台前有两个年轻女郎在喝酒，两人衣着甚为华丽，且都很得体。

其中一个腿形长得动人。

我坐在桌旁一边喝伏特加，一边并无其他意味地打量这对女子。

随后欣赏夜景。

我用手指按住额角，尽管并不痛。

继而开始摸索头盖骨的形状，我自己的头盖骨。

良久确认完毕，转而想像柜台前那两个女子的骨骼：头盖骨、脊椎骨、肋骨、骨盆、四肢和关节，以及动人双腿里的动人白骨。

其骨洁白如雪，绝无杂质，且毫无表情。

腿形动人的女子一闪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察到了我的视线。

我很想向她说明，就说我不是看她的躯体，而只是在想像她的骨骼。

当然我没有这样做。

喝完3杯伏特加，回房间睡觉，或许由于由美吉已得到确认的缘故，我睡得很香。

由美吉来到时是凌晨3点。

听得门铃响，我拧亮床头灯，看了看表。

然后披上睡衣，未加思索地把门打开。

此刻睡意浓，也不容我思索。

我只是机械地起床、移步、开门。

开门一看，见是由美吉站在那里。

她身穿天蓝色坎肩，仍像上次那样从门fèng闪身溜入。

我关上门。

她站在房间正中，深深吁了口气。

接着悄然脱去坎肩，整齐地摆在椅背以免弄出皱纹，动作一如上次。

&ldo;怎么样，没有消失吧？&rdo;她问。

&ldo;是没消失。

&rdo;我声音有些迟疑。

我还把握不好现实与非现实之间的界线，甚至惊讶都无从谈起。

&ldo;一个人不至于那么简单地消失的。

&rdo;由美吉一字一板地说。

&ldo;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可能发生，无论什么。

&rdo;

&ldo;反正我在这里嘛，反正我没消失。

你不承认？&rdo;

我环视四周，深吸口气，又看看由美吉的眼睛。

是现实！

&ldo;承认。

&rdo;我说，&ldo;你是好像并未消失。

可半夜3点怎么会跑到我房间来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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