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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小五又长了见识，一试，果然没人拦……&rdo;

他兴味盎然地讲着，我洗手他也来洗手;我走出洗手间，他也跟着走出洗手间。

经过女洗手间时，我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门关着，不知道猫眼儿还在不在里面。

赵东来像一块臭烘烘的烂泥一样粘在我身上，我猛然意识到，除了在暗示我别像所挖苦的&ldo;新警察&rdo;那么傻之外，他更主要的目的是要阻断我在酒店里与人的联系。

明白了一点，我在酒店大堂里止住步，冷淡地打断赵东来：&ldo;赵经理，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幽默感。

你的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rdo;

赵东来脸上暗藏得意的表情，证实了我的猜测。

他对我会不会为他的笑话发笑毫无兴趣，重要的是，我不能再从&ldo;猫眼儿&rdo;那里了解什么情况了。

他作出宽怀大度的样子说：&ldo;没关系没关系，这次的笑话不好笑，我再准备好的。

下次秦警官来了，保证让你开怀大笑!&rdo;

我在心里暗自庆幸，猫眼儿及时地让我知道了，那个最关键的人物，名叫陆海洋。

3

射击训练课上，岳琳就在我身边的靶位。

打完十发，在等待计数器报回成绩的空隙，岳琳问我，这两天对陆海洋的查找有没有结果。

我告诉她，暂时还没有。

&ldo;全市一共有四十七个陆海洋，一个个都得排查，估计还得有几天时间。

&rdo;我告诉岳琳，&ldo;我本来想再找到那个叫猫眼儿的姑娘，但怎么也找不着了。

&rdo;

&ldo;你觉得赵东来他们是有意识在防范你?&rdo;

&ldo;当然是。

而且不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赵东来是个有点儿愚蠢的人。

你不知道他给我讲那个笑话的时候，故作轻松，但结结巴巴，像小学生背不出课本……&rdo;

&ldo;什么笑话?也给我讲讲?&rdo;

&ldo;我不讲。

那是编来骂咱们警察的。

&rdo;

&ldo;反面意见也得听嘛。

&rdo;岳琳一本正经。

&ldo;太过分了。

听了你会生气的。

&rdo;我认真地告诉她。

&ldo;多过分?&rdo;她有点儿好奇。

我转头看看她，&ldo;你不会想知道的。

&rdo;

岳琳不做声了，神情有些黯淡。

&ldo;什么人编的?&rdo;

&ldo;不知道。

&rdo;我也觉得很落寞。

我想，因为少数警察的不检点，我们所有人都被扣上了一顶黑锅，那么我们在进行的事业还有意义么?&ldo;反正肯定是老百姓中的一员编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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