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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窦桐突然伸出手带着呼呼风声的扇在了崇溪羽脸上,扇的她七荤八素,口中冒血:“背着你?我是皇帝亲自赐婚的,又如何说背着你!”
崇溪羽捂着脸,愣了好久好久,突然,脸色一变,伸手一把抓住了窦桐的衣服:“那这么说,我爹已经……”
叶修清微笑着点了点头,蹲在崇溪羽面前,伸出手指捏住了崇溪羽消瘦的小脸:“你爹的兵权当然已经尽数掌握在我的手里了,而且你放心,我告诉你父亲了,让他……”
叶修清挑了挑眉,一脸轻蔑的笑:“……在黄泉路上等等你……”
如一片片利刃穿过心脏,崇溪羽心疼的急喘了几口气。
叶修清低头欣赏着崇溪羽精致姣好的脸蛋,感叹道:“哎,可惜了这一张惊世绝艳的脸蛋了。”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崇溪羽睁大双眼,全身不住的颤抖:“你……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修清勾了勾嘴角,突然凑近了崇溪羽的脸。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要叶志远的江山。”
心中好像被一块巨石瞬间击中,脑中仿佛恍然,脸色更加苍白:“那叶弘文呢……叶弘文呢!”
崇溪羽突然尖声喊道。
叶修清突然嫌弃似的甩开了崇溪羽的脸,站起来,让窦桐给他擦了擦手:“太子啊,不久,也会去黄泉路上找你的。”
崇溪羽突然撕心裂肺的笑了起来:“崇溪羽啊崇溪羽!
你这个眼瞎了的贱人竟然负了真心对你的,跟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人,你这一生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啊!”
“明日五马分尸必是痛苦至极……”
叶修清突然面色一变,一把抓过了崇溪羽的头发,恶狠狠道:“看在你与我夫妻一场,今日便送你上路了吧!”
说着,拿起地上窦桐已经倒好的酒,灌进了崇溪羽的嘴里。
崇溪羽拼命摇头,酒洒了一脸一身,叶修清表情狰狞,死死按住了头掰开了她的嘴,窦桐拿起地上的酒壶将那壶中酒尽数倒在了崇溪羽嘴里。
叶修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待我拿下江山,定会还你一个高贵的身份……”
叶修清每说一句,崇溪羽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原来,这十多年的人生,居然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口中鼻中被酒呛的眼泪直流,崇溪羽呜咽着挣扎着,眼泪顺着嘴角流下,狱卒一个个却也好似没看到似的闲谈说笑。
崇溪羽感觉酒自喉到胃,一路灼烧而下,忍不住痛呼出声,然后腹中一阵绞痛,一口黑血突然从口中喷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她死死抓住了叶修清的衣领,双手如爪,青筋暴起,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胸腔剧痛:“如果……有来世,我定不会……让你得逞……”
叶修清揽着窦桐朝后退去,喃喃道:“来世?有来世……再说吧。”
又喷出一口血,崇溪羽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她只感觉胸腹之间好像被渐渐撕裂了一般,喘不过气来,她仰起头来呼吸,却发现越来越窒息,全身剧烈的疼痛让她撕心裂肺的大喊着,整个狱中都是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张大了嘴,只感觉口中鼻中眼中耳中温热的液体汩汩流下。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真想挣脱这个身体,挣扎扭动,瞪大了布满血丝往外渗着血的双眼,这种灼烧灵魂的疼痛还不如让她痛快死掉。
她泣血而笑,口中鲜血狂喷:“叶!
修!
清!”
她伸出手像爪子一般朝着叶修清爬去,那面目狰狞的样子吓得叶修清与窦桐二人连连后退。
突然,她感觉身体一轻,全身的疼痛陡然消失,正在疑惑间,她发现自己能站起来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却看到了那地上躺着的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的人,手如枯爪僵硬在半空,全身已经僵硬,张大嘴,流着血的眼睛充血一片血红,满是不甘。
崇溪羽吓得退了一步,却被人托住了身体,转头一看,却发现了一个一脸微笑的黑衣公子:“你该走了。”
知道自己已死,却并不甘心:“求您!
让我回到从前吧!”
“求您了,您一定有办法让我回去对不对?”
眼泪突然汩汩流下,她突然一下跪倒在地上。
“我好不甘心!”
“助你便是了。”
黑衣公子无奈的笑笑:“给你这个机会去改变结局。”
折扇轻点崇溪羽的头顶:“你会带着这一世的全部记忆,回到开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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