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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但是落花就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暖了身子，溶了流水这么多年的阴寒之气。

&ldo;想通了？&rdo;米氏老人也不管落花，直接问向流水。

可以让他苏醒，并不意味着他不介怀，一牛角尖，他依旧会钻进去，出不来。

流水将他的衣衫整理好，有礼的跪拜在米氏老人脚底，虔诚着：&ldo;师傅，是徒儿愚钝了，才会入了梦魇，让您担心了。

&rdo;

&ldo;嗯。

&rdo;米氏老人摸着胡须看着什么时候都挺直的流水，就像他的父亲一样，顶天立地，从不折了他们的尊严。

骤然一想，流水为了朗月不知损多少，怕是这一生都无法让朗月偿还，流水也不在乎。

&ldo;能屈能伸，你的父亲教过你吗？&rdo;看着和故人没有关联的样貌，米氏老人突然觉着他有些自私了。

想当年流水的父母亲都有着让人垂涎的样貌，现如今，长相不出众的流水确实有损上善家族的颜面。

但是，毁了流水原本绝美的样貌未尝不是对他的保护。

流水重重的叩首，稳稳地答来：&ldo;让师傅操劳了，是徒儿的过错。

师傅让青山葬身火海，涤清我一身污垢，是徒儿愚钝了。

还望师傅责罚。

&rdo;流水跪地不起。

米氏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ldo;流水呀流水。

这水一经流过便不再有青山环绕。

你知了，便去吧。

&rdo;

流水起了身并未立刻离开，眼角停留在还在沉睡的落花。

米氏老人摆摆手：&ldo;去吧去吧。

青山已不再，落花自然是白梦一场，空无一切。

&rdo;

流水的心突然紧了下，又松了，短暂的停留已是多余便疾步离开。

&ldo;孽呀孽呀。

&rdo;米氏老人长袖一挥，从落花的三千发丝里抽取一丝藏入袖中。

作者有话要说：

是因为不希望落花忘了曾经的自己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所以心头才一紧吗（_）

第25章回岛

米氏老人慢步走到落花的床边，俯视着落花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叹了一句：&ldo;不知道谁是谁的劫。

&rdo;

没有落花，流水不会这么快苏醒；没有落花，流水不会重回梦魇，直面他惨淡的过去；没有落花，流水不会备受折磨的在喜欢而不能的深渊里徘徊。

上界书斋，方灵秀和朗月的第一次会面，平静的如一湾湖水，连一丝微风都没有。

方灵秀装成陌生人走到朗月的身边，对其拱手：&ldo;你好，我叫方灵秀，你可以喊我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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