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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这、这是……&rdo;

金田一耕助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吐出这几个字。

&ldo;佐、佐武被杀了……&rdo;

古馆律师和警官们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ldo;但、但是，凶手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把现场布置成这样呢?&rdo;

在场的所有人都互相凝视着，没有人能回答金田一耕助这个问题。

&ldo;通常凶手会为了隐藏死者的真实身分而故意藏匿死者的头领，但、但是，这颗头颅为什么反而会先出现在这里呢?&rdo;

&ldo;金田一先生，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打算，只知道他遗弃尸体，还割下死者的头颅，并且把它带到这里充当菊花玩偶的头。

&rdo;

&ldo;凶手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动机呢?&rdo;

&ldo;这个嘛……我也不清楚。

&rdo;

那须警署长‐‐橘署长叹口气说。

他有一头斑白的短发，个头不高，微胖，小腹微凸，大家背地里都称他老狐狸。

若林丰一郎中毒身亡之后，金田一耕助曾不只一次接受过警方的盘问，而当时橘署长也曾请示过东京警视厅金田一耕助的身分，不过对方的回答对金田一耕助非常有利，因此那件事之后，橘署长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对这个外表不出色、不高大、满头浓发、说话略带口吃的男人，却也怀着一股敬畏之心。

金田一耕助再度看了一眼那个菊花玩偶，只见它如怪物般站立在微暗的舞台后面，而佐武的头颅则滚落在它的脚边，至于头颅旁边那些模仿佐兵卫、珠世、佐清及佐智的玩偶的脸部都是那么冰冷。

金田一耕助拭去额头上冒来的冷汗，转头问道：

&ldo;佐武的尸体在哪儿?他头颅以下的部分怎么样了?&rdo;

&ldo;我们也正在搜寻，不过，我想应该离这里不远吧!而且这片&lso;菊园&rso;并未遭到破坏，所以犯罪的第一现场应该在别的地方，如果能找到第一现场的话……&rdo;

橘署长说到这里，忽然有两、三个便衣刑警朝这儿跑来，其中一个刑警跑到署长身边耳语一番，橘署长立刻皱起眉头，回头看着金田一耕助。

&ldo;已经找到第一现场了，你也一块儿来吧!&rdo;

金田一耕助点点头，跟古馆律师并肩走在带头的橘署长后面。

&ldo;对了!古馆先生，是谁最先发现佐武的头颅?&rdo;

金田一耕助好奇的问。

&ldo;是猿藏。

&rdo;

&ldo;猿藏?&rdo;

金田一耕助吓了一跳，嗓门也不禁提高许多。

&ldo;嗯，是的，猿藏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修剪菊花，今天早上他照例来苗圃看花时，发现了那个头颅，因此他立刻跑来告诉我这件事……，对，当时是九点多。

我听了之后也大吃一惊，连忙跑来这儿一探究竟，后来犬神一家也全都来到苗圃前，竹子夫人又哭又叫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唉!发生这么不幸的事，也难怪她会这样……&rdo;

&ldo;松子夫人和佐清呢?&rdo;

&ldo;他们也来了，可是他们看到佐武的头颅时，一句话也没说，佐清还是那个样子，戴着一张面具，松子夫人则仍一脸漠然，他们两人很快就回房间了，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看到佐武头颅时究竟作何种感想。

&rdo;

金田一耕助默默点点头，没一会儿，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ldo;对了，那个留有佐清手印的卷轴是不是在佐武那儿?&rdo;

&ldo;不，那个卷轴现在正由我负责保管，而且，就收在这个公事包里。

&rdo;

古馆律师轻轻拍打那个夹在他腋下的公事包，突然间，他恍然大悟地喊着：

&ldo;金田一先生，难道佐武是因为那个卷轴而被杀?&rdo;

金田一耕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脸凝重地问：

&ldo;犬神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个卷轴由你保管吗?&rdo;

&ldo;是的，除了松子夫人和佐清之外，大家都知道。

因为他们离去之后，大家才商量要由我来保管。

&rdo;

&ldo;所以松子夫人和佐清并不知道这件事?&rdo;

&ldo;是的，除非有人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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