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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怎么可能呢?&rdo;在我还是楚心亭的时候，我是很维护叶憬的。

&ldo;现在你的身上，有三个人的思维，你，心言，和尹雪柔。

你认为在你们三个人当中，谁最有理由仇恨叶憬，或者说，谁比较不可能去仇恨叶憬。

&rdo;

我沉默了。

我恨，为什么偏偏是我楚心亭，毫无疑问地喜欢叶憬。

走出诊所，方卓含说请我吃晚饭，我答应了。

以我现在的状态，跟他在一起可能是最安全的。

我们去山顶的咖啡吧，我曾经变成心言的地方。

晚饭中，我们没有再涉及任何关于精神分裂的话题，只是谈自己的爱好，浅聊人生。

后来我知道，这也是治疗的一种。

后来我也知道，能医不自医这句话，是很有说服力的。

晚饭后，他把我送回家，分开时他笑着对我说，&ldo;从来都是医生带给病人信心，你是第一个带给医生信心的病人。

&rdo;

我笑笑。

今天是愉快的，我收到了很多的信息。

方卓含，28岁，心理学硕士，喜欢网球，游泳，跳国标，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最崇拜的人是悬念大师希区柯克，他和哥哥是在游泳比赛中认识，从对手变成拍档，从格格不入变到志趣相投。

今天是愉快的，因为心言没有再出现。

正文第八章神秘的痛

第八章我从超市回来，接到卓含的电话，说他想把第二天的治疗提前。

我答应了。

我很享受治疗的过程，睡一觉，醒来后觉得心里特别干净。

治疗结束后，方卓含载我回家。

&ldo;下周见。

&rdo;我说。

&ldo;不用下周，一会儿见。

&rdo;他说完开车走了。

一会儿见?我没弄明白。

我拿钥匙开门，刚打开门，就听见身后的刹车声。

我回头，见方卓含笑盈盈地从车上下来。

&ldo;君配没说吗，我今天在你们家蹭饭。

&rdo;

&ldo;没有啊，&rdo;我微笑着。

我是应该请他吃饭的，自从上次的叶憬事件后，我就没有再失控，一直都是楚心亭，原来的那个楚心亭。

尹雪柔的事我也没有再追究，我感觉开心，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在厨房忙着，卓含走进来，抓起一个西红柿就啃。

&ldo;你是医生吗，这么不讲卫生。

&rdo;哥哥笑他，噌噌跑上楼。

&ldo;你不管美国的生意啦，赖在这里不走。

&rdo;卓含对着楼梯吼，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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