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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宛怡听着极为悦耳的水声,心情好了许多,淡淡一笑,默默数了十下,边说,“拖上来吧,让她们透口气。”
士兵一抽手中的绳子,两个猪笼捞了上来,柳姨娘和萱雪嫣瞪着一双频死恐惧的大眼,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口被堵着,拼命用鼻子呼吸。
萱宛怡又端起茶盏,柳眉一扬,李大龙立刻挥手,噗通两声,猪笼再次被丢进水里。
萱宛怡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江边,清美温婉面容的少女负手静静而立,皎洁明月落下碎银般的光芒散在她梨花白的袄裙上,再倒影到波光粼粼的水面,形成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而她,正睨着被几番丢进水里再被捞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一对母女,尤其是看见柳姨娘那双垂死挣扎如同死人般都快蹬掉的眼珠,她悠然露出一抹欣赏的笑意,而那笑能令猪笼里的两人深感绝望。
李大龙看着萱宛怡的侧脸有些发怔,那张清丽的脸上冷漠而残酷,丝毫不为女子如此残忍而有丝毫动容。
可他没有觉得萱宛怡残忍,而觉得她心底有种悲愤的怒火,怒极反平静了,她的心狠手辣,才配他们的偶像步大少。
“好了。”
萱宛怡看差不多,淡淡地说。
两人被拖回了水面,已经软软的瘫在猪笼里,一动不动。
“让她们醒过来。”
士兵粗暴地将她们拖出来,在肚子上猛按,江水涌了出来,并在她们脸上啪啪啪地煽了几巴掌,军人的手里可不是萱家下人可比的,两人被打得顿时清醒了。
萱雪嫣惊恐万状,不停的哭,柳姨娘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的哀求着,“萱宛怡……不,大小姐,请您放过我们母女两……咳咳……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您,萱雪嫣也是你妹妹啊,你就忍心看着她那么小死掉吗?”
萱宛怡蹲了下去,含笑看着柳姨娘,“我没想让你们死,放心,陈家的账还要算在你们头上呢,既然萱雪嫣妹妹已经和陈少爷那样了,那就只好嫁给他了,只不过也得看看陈少爷要不要。”
“不……不……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错了。”
萱雪嫣像一只被猫玩够了的老鼠,浑身剧烈颤栗着,陈肥那可怕的样子,她不要再看见,否则,宁愿死。
“那由不得你,老太爷说了,一定要挽回萱家的面子,而且,陈家少爷可是柳姨娘您费劲心思弄来的姻缘,如果不实现了,岂不让柳姨娘白费了心机?谁让柳姨娘谋划那么精彩的戏呢?我萱宛怡不敲鼓助威怎么行呢?”
萱宛怡声音温柔,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在柳姨娘心上一刀一刀的割。
萱宛怡面色一冷,对李大龙说,“麻烦你让士兵帮我将她们两个送到镇中心的广场上放着。
要放多久,那要看陈家的态度了。”
说完,转身,带着神色凝重又震惊又佩服的灵芯、风柳和青烟三人飘然而去。
李大龙瞪大了眼睛,嘴里嘟囔着,“最毒妇人心啊……总算是领教了,步少,你危险了……”
青烟心里是兴奋的。
她家经营了一家十年老字号的药店,柳珊假借自己生病,将父亲请到萱公馆看病,后诬陷父亲故意下药毒害她,将父母关进大牢,药店被她夺了去,幸好萱宛怡及时赶到,花钱将她父母救出警局,还让自己有了安身之所,萱宛怡还承诺她回夺回药铺。
此刻,青烟亲眼看到大小姐手刃仇人,大快人心,她便下定决心,一辈子效忠大小姐。
萱宛怡知道她们三个人此刻的心情,将她们带来,就是让她们看清楚,心,要狠。
不狠,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而花蕊,萱宛怡不想让她再牵进血腥中,采莲还不能完全把控,她只是自己在萱家布下的一颗棋子。
而,青烟、风柳、灵芯就不同,萱宛怡会将她们三个培养成自己商战中最厉害的战士!
第二天一早,广场上挤满了人,柳姨娘和萱雪嫣依旧被关在笼子里被一大群人围着观赏者。
“呀,我认得,她就是昨日被陈家傻子少爷弄的那个。”
有人惊叫着,接着就嗤笑起来。
这下仿若丢下一枚炸弹,人围得更加紧密了,还有人伸手进去撩萱雪嫣湿漉漉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哎哟,昨天是在河对面看的,这会近看,还长得如花似玉的啊,就不知陈家少爷有没有动真格的啊,就怕想动真格的也不会啊。”
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
“就算没动真格的,遥水镇也没有人敢要她了吧?看她昨天欲迎怀拒的样子,太贱了。”
一个女人尖酸的声音很恶毒的说。
萱雪嫣努力将脸埋下去,可依旧有人拽她的头发,痛得忍不住哭了起来,嘴里呢喃着,求求你放了我……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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