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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龙桀直接走上一座高台,坐在正中一张铺着大红软垫的酸梨木雕花大椅上。
萱宛怡坐在步龙桀身边的位置上,紧挨着她的是丽都警察局的两位局长。
他们奇怪地看了一眼萱宛怡,却不敢啃声,人家步参督要她坐在上位,他们敢放个屁吗?
而坐在萱宛怡正对面的正是钱会长、常老爷、白老爷等几个商会的头目。
“下面的人都已经查明是近日几起****女子、抢劫商户、农户的犯罪士兵吗?”
步龙桀一双鹰鹫般的利眸冷冷地扫了一眼场下被绑的人。
吴莽上前敬礼,“是,步参督,这些人都已经经过事主指认,证据确凿,他们也都供认不讳。
这里有他们画押的供词。”
说着,双手捧上来。
萱宛怡闻言挑眉,吴莽说的是这些人?平时吴莽他们称呼自己部队都叫兄弟们,不由看向那些带着面罩的人,难不成身份有问题?
步龙桀接过来一看,入鬓浓眉一拧,用手一指站立的军官方向,冷冷地说,“三团团长雷正飚出列!”
雷正飚猛然浑身一抖,咬牙,向前大跨步,啪地行了军礼,高声道,“三团团长听候指令!”
步龙桀如刀薄唇微抿,冷笑,“看名单,这是你三团的人,你要怎么解释?”
雷正飚一惊,不置可否地扫了一眼地上蒙着面的人,狡黠的眼珠一转,“不可能,我们三团不会出这等孬种,雷正飚请求参督让我带人执行枪决,以表严守纪律的决心!”
“哦,你真打算大义灭亲?”
步龙桀翘起二郎腿,穿着高筒靴的脚晃了晃,阴冷一笑,对吴莽说,“那就让雷团长执行吧。”
说着他环臂抱拳,靠在椅背上,扭头对萱宛怡一笑。
而萱宛怡压根就不在意台下那些人要怎么被人当枪使还是真是犯罪的士兵,她觉得步龙桀墨玉般的眸和往日有所不同,霸道而冷酷,就连唇角溢出的一抹似笑非笑都仿若魔鬼一般,能让人不寒而栗。
不由也冷冷的剐他一眼,这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步龙桀被她这样一看,本是凝结冰霜的眉峰抖了抖,舒展开来,他笑了,“等下你要是害怕,可以用手捂住眼睛。”
萱宛怡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死,算血腥吗?杀人无形,生不如死,残忍的心才是真正的血腥。”
步龙桀一笑,挥了挥带着白手套的手。
守在下面的李大龙上前,挂着笑说,“三团长,你确定要亲自杀了这些个犯了军纪的人?”
雷正飚哼了一声,“该杀!”
李大龙带着笑说,“三团长,你确定要亲手杀了他们?”
他又重复了一遍。
雷正飚皱了皱眉,“你少罗嗦!
我雷正飚向来说一不二,违反了军纪理当受罚!”
李大龙扬眉,“来人,将他们的面布扯掉。”
警卫立刻上前,一下将二十三人的面布扯掉,但他们的嘴上贴着一块胶布,无法出声。
雷正飚自信又带着傲慢的目光扫了一眼,目光霍然停在最尾巴的两人身上,不由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话一出口,惊觉似乎中了圈套,面色一沉,眼珠子一转,转身向步龙桀行了军礼,大声说,“步参督,是否验明正身?”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三团副团长,一个是雷正飚的贴身警卫连连长,这位警卫连连长还是雷正飚的小叔子,他最宠的三姨太的亲弟弟。
他现在无比懊悔,刚才就奇怪为何他们两人没到场,还派了人去找,生怕被步龙桀抓了把柄,谁知道被抓了。
现在,只有一搏!
步龙桀哦了一声,问吴莽,“事主确实已经确认了吗?”
吴莽点头,“事主也在场,可以让他们当众再次确认。”
步龙桀大声说,“好,请事主确认,我们不能错杀一个好士兵,也不能放过一颗老鼠屎!”
一下便有几家人哭着冲了出来,手里抓着烂菜叶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兜头盖脸地就冲着他们丢了过去。
“就是他们,这群畜生!
我女儿才十三岁啊!
老天爷啊!
杀了他们!
他们都是一群畜生!”
“步参督要为民做主啊,他们抢了我们的钱,捣坏了庄稼地,还把我们的房子给烧了……”
“我可怜的儿媳妇啊……你死得好惨啊……”
一时间哭声、喊声、骂声顿时如巨浪般掀了起来。
步龙桀站起来,冷冽地扫了一眼,挥了挥手,李大龙立刻带人将这几家人带了下去。
“各位乡亲们,步某现在这里说声对不起,隶军出现这样的败类,实为祸害,隶军一向军纪严明,我步某眼里容不得沙子!
今天,隶军在丽都城连级以上的军官都到场了,就是要我的将领们看清楚,什么是铁的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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