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还是苏季白笑道:“爹爹,姑姑们和阿峰哥哥都在池塘边看鸭子呢。
那塘子真是大啊,里面的鸭鹅成群结队,分成好几大片,就好像是一大片一大片洁白的云一样。”
苏名溪笑道:“原来是看鸭子去了。”
这棉花园紧邻着的就是一个养殖场。
专门饲养鸭子和大鹅。
原本只是一个不大的小水塘,自从苏名溪听了阮云丝的建议,在京郊和京城附近的几个城市办了几个养殖场成功后,为了满足北疆那边的冬需,以及这一年比一年长而寒冷的冬天,他就决定再在这棉花园附近建一个最大的养殖场。
于是下了许多功夫将水塘扩大,如今这里养了三万多只鸭子和两万多只大白鹅,每年仅是运往各方的鸭蛋鹅蛋,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更不用提还有那更加值钱的羽绒。
虽然养殖事业和种棉花事业是同时进行,然而包括阮云丝在内,这几年种植园是常来的,却是头一次看到养殖场,那些大鹅和鸭子对于她们这些高宅大院里的女人,吸引力会有多大便也可想而知了,所以苏吟采苏吟玉等流连忘返的做法也可以理解。
“今天早上听妹妹说,朝廷最近好像有一起大案子,是涉及前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甄言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苏名溪回庄子的路上,阮云丝想起早上和苏吟玉说的话,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嗯,就是江南总督李海妄图替甄言翻案的案子。”
苏名溪淡淡道:“他是甄言一手提拔上来的。
原本甄言垮台后,太子殿下看他确实能干,所以并不以他曾和甄言来往甚密而为忤,且还诸多优容,甚至委以了江南总督这样的重任。
谁知这人虽然能力颇强,却着实不知好歹,又或许,他是一个方正君子,不明白甄言曾经犯下的罪行;抑或感念他提拔的恩德。
这李海竟在江南四处宣扬甄言和张灵信是冤枉的,太子一怒之下,罢了他的官职,全家流放岭南瘴疠地为奴。”
阮云丝动容道:“这样大的动静,也难怪百姓和朝臣们都议论纷纷了。
从太子监国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大动静的官司呢。
那个李海真是冥顽不灵,难道他以为这就是什么君子报恩之道?”
苏名溪无奈道:“可不是?这也是太子仁厚,又考虑到皇上卧病在床,怕刺激到龙体,不然若依着先皇们的体性,这李海早已抄家问斩,甚至是灭九族了。
他宣扬甄言冤枉,就等于是暗指太子冤屈大臣,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夫妻两个正说着,就听远处似乎是起了一阵嘈杂声,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名溪皱眉道:“怎么回事?这是奴才们和谁吵起来了?”
因就让身旁小厮过去查看。
不一会儿,小厮回来禀报道:“爷,没什么事儿,是有个人偷了咱们后院的两只鸭子,恰好让宋三发现了,本要扭送到官府的,那人便吵嚷起来,说他是什么大理寺卿的。
宋三本不信,谁知姑爷和钟家姑奶奶过来了,认出那人,就让宋三放了,究竟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大理寺卿?”
苏名溪喃喃说完,心中猛然一震,然后他扭头看了阮云丝一眼,轻声道:“看来是张灵信,奇怪,当日虽然抄了他的家,但是太子不愿做绝,因此倒也给他一家老小在绿水城留了一个庄子,怎么如今竟来了这里,还落魄到这个地步?”
重新再听到张灵信这个名字,阮云丝只觉恍然如隔世。
听见苏名溪的话,她微微一叹,淡然道:“既然是钟南和钟秀兄妹俩让宋三放人,想来应该就是他了。
他们兄妹是认识那人的。
不过也不用多想,终究他们家的事,如今和咱们又有什么相干呢?”
苏名溪原本是怕阮云丝听见那个男人落到如今这地步,心中难受,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
但如今见她如此从容淡漠,也就没有再多说,心中还暗暗有些窃喜。
及至回想起当日张灵信对爱人的逼迫,不禁也暗自摇头,心想人最怕伤心,看来那个混蛋是真的把云丝的心给伤透了,不然以云丝的善良性子,怎也不至于听见他今日境况,竟连多问一句都不肯的。
夫妻两个并肩而行,小白和苏季凡以及两个弟弟都在后面笑闹说话。
听见那些欢快笑声,阮云丝和苏名溪忍不住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再回过头来,夫妻两个视线相对,阮云丝便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挽了苏名溪的臂膀,轻声道:“今生得君垂怜,但愿天长地久,妾再无所求了。”
“难得听你说出这样的话。”
苏名溪牵住爱人柔荑,含笑道:“我也是,今生能得云丝为妻,再无所求。”
夫妻两个再相视一笑,不尽情意,尽在彼此眼中。
身后,孩子们洒下的一串串笑声随着秋风飘出老远。
(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年导演林跃在电影大亨文静南的生日party上喝的烂醉,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一夜失守苦逼的林导怀疑起身边的男同胞来。嫌疑犯一号,他一手带入娱乐圈并且红的发紫的面瘫偶像顾飞谦。嫌疑犯二号,帝天影业总裁老狐狸文静南(其实这家伙本性傲娇)。不是很有嫌疑的嫌疑犯三号林大导演电影学院时代的老同学(虽然在学院里压根没说过话)的影帝宋霜。林大导演扶额长叹,他追求的初恋劈腿了,他的第二个女朋友拜拜了,他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老婆带走女儿跟他离婚了,爱情就是这么件麻烦事儿啊。其实林大导演没有意识到,离婚只是另一个剧...
重生成古代美貌小萝莉,和年迈的奶娘相依为命。虽是自幼失怙寄人篱下,可闲看小桥流水的生活依旧幸福。青梅竹马可守得住?砸在头上的富贵麻烦要怎么办?...
清虚观小祖宗投胎成宋家小闺女,一出生就成了团宠,全家待她如珠如宝。家徒四壁不用怕,信手拈来的符咒被抢疯啦!爹爹和哥哥霉运缠身不用慌,宝珠赶走煞气保全家平安。自从有了宝珠宋家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大哥干活得到重赏,二哥上山采到灵芝,三哥成了厨师,四哥考上童生。爹娘把她捧在手心,就连嫂子和侄儿都对宝珠掏心掏肺,一家子和和美美。以后我罩着你们!宝珠小胸脯拍的当当响,用奶乎乎的声调说着豪言壮语。画符治病,奶团子每天忙的不亦乐乎!咦,那边的小哥哥你不想抱宝珠的大腿吗小哥哥行吧,媳妇说啥都是对的,别管谁抱谁大腿,让抱就行!...
当她抱着一岁女儿冰冷的身子时,她的丈夫和婆婆却在欢庆小三生下了儿子。当她陪女儿走完最后一程,回到她生活了三年的家时,小三抱着儿子登堂入室,丈夫逼她净身出户。她嘴角凉凉一扯,离婚么?净身出户么?好呀!她只要一场盛大的离婚典礼。典礼上,她将那个戴了三年的戒指郑重地还给他,嘴角扬起一抹绚烂的讥诮,当着全市媒体的面,她大声道,前夫,恭喜你,捡了个野种回来做子。就在她掀掉头纱准备潇洒离开时,一个戴着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手捧钻戒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姿态虔诚。他说,苏沫,嫁给我。苏沫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手里那枚鸽子蛋般大小的黄钻戒指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灿然一笑,她说,好,我嫁...
那一天,在山峰之巅。一本绝世秘笈,一场惊天之战。那把剑,种进了他体内,而他,也被抛下了万丈悬崖!时间在流逝,剑,在沉眠!那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战,唤醒了那把剑,也唤醒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曾经的梦境竟是真实,深沉的哀伤化成仇恨的种子!那把剑,伴着他,随他行!隐无踪,出见血!冲天的剑气啸空而起,...
他说能够遇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她说遇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不幸,我是倒了八辈子才遇上了你。他是H市权势滔天的冷少,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却唯独她!妃璃鳕本该自由自在享受美好的时光,却被突然告知她自小定了一个娃娃亲,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秉着新时代良好的思想,妃璃鳕对此不屑一顾,却不想回家路上遭绑架,这还不算,竟让她堂堂林家大小姐给他当女佣?自此惹上了一匹腹黑奸诈,披着羊皮的狼!传言他高冷,不言苟笑?可是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叔可忍婶不可忍,妃璃鳕奋起一脚,踹开了某男混蛋,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