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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走。
早上路见星洗头花了些时间,盛夜行系鞋带也系得异常地慢。
系完他就在门边倚着等路见星,表情还是很凶又不耐烦,活像初中那会儿打架要堵人。
路见星磨磨蹭蹭地穿好鞋,正要跟上,又发现盛夜行不见了,再下楼梯,又看到盛夜行在楼梯口等得一脸不悦。
“你好慢。”
盛夜行扔下这句就走了。
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一前一后,过了楼下卖鲜花的店子再过飘香四溢的早餐店,盛夜行故意只买了一份,问他:“想吃么?”
路见星握着书包带子看他,还是没憋出一个“想”
字。
不吃算了。
盛夜行往路口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暗骂一声我操。
紧接着是忍无可忍的叹气。
还是得给他买早餐吃。
接过盛夜行买的早餐,路见星从包里摸了五元出来递给他,抬起头,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在晨间的阳光下晒得璀璨发亮。
他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摸一摸的想法。
要是换做李定西那个病,盛夜行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往小自闭光洁的额头上来个响亮的脑崩儿。
然后,被路见星拎垃圾桶爆头,再一脸血地进校医院。
……他万幸自己没多动症。
“走,跟紧点。”
他往前走几步,又扭头划分界线,“路见星,跟丢了没人找你。”
他一个全校重点观察对象带了个小自闭,一过校门所有人都望他,盛夜行也不恼,停了步子往路见星身边儿挪个步,以自己的身高优势用眼神碾压一圈儿众人,再带着不发一言的路见星冲进教室。
帮室友“站个街”
,在很多时候能隐去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带了路见星,盛夜行早上都不踩点也不迟到了。
唐寒那么照顾他,他不能带头耽误老师的重点栽培苗子。
上课上一半,盛夜行忘了吃早上那一道药,举手说去办公室兑药喝,顺便还有私事。
虽然他的私事一般除了请假就是翻墙,但唐寒看他情绪稳定,点头批准了。
盛夜行想请的是体育课的假,所以还要专门跑一趟体育办公室。
体育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盛夜行走得不紧不慢,好不容易边看风景边晃荡到门外,发现身边就是五层楼高的围栏。
他垂眼往下看,生出一种想往下跳的感觉……总以为自己长了一双翅膀。
他明白是自己又有点情绪上涌,赶紧清干净不该有的想法,想起来自己有一小段时间没发病了。
上回被拉去禁闭室,就是因为差点儿徒手砸了学校医务室的窗户。
一拳头收回来,指腹上被玻璃渣割得全是血痕。
正准备敲门,他忽然听见门内隐隐约约有人提了句“路见星”
。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敲门的手,靠门边儿开始听。
“哎,那孩子是隔壁市来的,爸妈精疲力尽了就甩给学校。
你看看,那么多特教学校,哪有把自闭症小孩儿往封闭式学校送却不送关爱中心的?”
里边说。
又一个声音讲道:“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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